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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施季里茨独自一人来到舒伦堡的办公室门口,他当天早些时候在走廊上碰到了他这位娃娃脸上司,“下班后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我有些私事要和你聊”他这么说。“会是什么事?”施季里茨心想,“是有什么新的秘密任务?还是他关于我的身份觉察到了什么?我得小心一点。”
施季里茨忐忑地敲开门,舒伦堡正坐在办公椅上悠闲地喝咖啡,他翘着二郎腿,苍白的脚踝从裁剪得略短的西装裤下漏出来。他一看见施季里茨就笑了,仿佛见到了关系十分亲近的老朋友。办公室里响起舒伦堡清脆的声音:“亲爱的施季里茨,您来的正好,我煮了一壶咖啡,是很好的咖啡,我托人从国外带来的,比这鬼地方的咖啡好喝多了,您也应该尝尝,快进来吧。等等,劳驾您把门锁上,是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谈。太感谢您了。”施季里茨锁上门,朝办公桌走去,他心跳得厉害,但表面上仍然像他一贯那样波澜不惊。舒伦堡示意他在办公桌对面坐下,说道:“咖啡正在煮呢,我其实先煮了一点,但它太好喝了,我没忍住把它们都喝完了,所以这不,我又专门为您煮了一壶。”舒伦堡每天都会喝大量的咖啡,他永远都有忙不完的事情,通宵工作早就成为了他的日常,他甚至经常忘记吃饭,如果不是秘书照顾他,他的身体早垮了。他毫无规律可言的生活作息使他的脸色看起来很糟,但配上他幼态的五官竟有一种憔悴的美感。“您应该多休息一会儿,而不是成天靠咖啡过活。”施季里茨劝到,但舒伦堡没理他,劲直站起身去给施季里茨倒咖啡。
他把咖啡递给施季里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缓慢地回到了自己舒适的扶手椅,开始专心致志地搅拌手上的咖啡,“上周我看了您的档案,”他用一种漫不经心,闲聊似的语气说道,眼睛没有从他的杯子上移开,“上面写着您未婚。”“我的妻子几年前就过世了。”施季里茨生硬地回答,他想起了他的萨尼亚,他已经有许多年没见过她了,小鸟般的萨尼亚,施季里茨永远也不会忘记咖啡馆里她百感交集的眼神。舒伦堡终于抬起了头,“我很抱歉。”他轻声说,但施季里茨并没有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任何感情。“您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伴?像您这么有魅力的人一定不愁被女人喜欢,您真该听听保安局里的女人们是怎么评价您的白头发的。”舒伦堡用几乎不能被听见的音量哼了一声,“我倒是很愿意为您挑选一个适合的结婚对象,您知道局里有一些奇怪的遥言……”“什么谣言?”施季里茨问,他感到奇怪,舒伦堡不会单独把他叫过来只为了喝喝咖啡了解了解他的婚姻情况,这场对话一定另有企图,但这狡猾的狐狸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是一些不入耳的流言蜚语罢了,我相信您不会在意这些,您多么有男子汉气概啊。”舒伦堡似笑非笑地盯着旗队长的脸,他的眼神称得上娇媚,他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他。施季里茨突然就明白过来了,他的额头快要出汗了,这该死的纳粹同性恋。他早该想到的,他早就觉得这位上司哪里不对劲了,当每次他感觉到舒伦堡黏糊糊的目光贴在他身上,当每次舒伦堡亲昵地靠过来用白皙的小手挽住他的胳膊,当每次舒伦堡在他面前露出纤细的脚踝,他早就应该明白了,这纳粹婊子到底想要什么。施季里茨不得不承认舒伦堡确实很诱人,即使施季里茨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对男性产生兴趣,但舒伦堡是个例外,他身上偶尔散发出的那种雌雄莫辨的气息吸引着他。
施季里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蹭着他的小腿,然后他意识到是舒伦堡的脚,那只不安分的脚缓缓地勾起施季里茨的裤管,贴着他的小腿往上挪动。施季里茨呆坐在那里,克格勃的培训可从来没教过他如何应对这种场面。舒伦堡见他没有反应,便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他直接走过来,抬腿跨坐在施季里茨身上,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把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凑到他耳边悄悄问道:“您不想要我吗,今晚我是您的了,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施季里茨能感觉到舒伦堡说话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还有舒伦堡柔软的大腿压在他的腿上,这些感觉在静谧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施季里茨感到他的下身可耻的起了反应。
舒伦堡又抓着施季里茨的手,引导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施季里茨轻轻地挣扎了一下,他不敢想后面会怎么发展,但舒伦堡似乎是用力按住了他的手,并用一种警告性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这才想起来,他这位看起来软乎乎的上级并不是善类,他也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施季里茨只得认栽,开始顺着舒伦堡的意开始缓慢地抚摸他的腰身,舒伦堡的身材整体来说算不上瘦,但却拥有纤细的腰。旗队长把上司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手顺势伸进衬衫里,一路往上摸到舒伦堡的胸,舒伦堡的胸很软,手感不像是男人的胸肌,而是更像少女未发育完全的乳房,他的乳头已经立起来了,当施季里茨粗糙的手指碾过两粒突起时,舒伦堡发出了一声娇喘,看来这婊子已经开始爽了。
施季里茨帮舒伦堡扒下面料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而舒伦堡则一颗一颗地解掉自己的衬衣扣子,白花花的奶子完全展露在施季里茨面前,他的乳头竟然是粉红色的。舒伦堡自己捧起胸送到施季里茨面前,“舔舔它们……”他乞求道。施季里茨也这么做了,他张嘴含住德国人的一边乳房,用舌苔重重地碾压已经完全立起来的乳头,他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上司的另一边乳头。舒伦堡喘着粗气埋进施季里茨的肩膀里,任由他口手并用地玩他的胸,每当施季里茨用力的时候,他便发出细小而娇媚的叫声。
舒伦堡整个人都软下来了,他从施季里茨身上滑下来,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急切地解起他的裤腰带,他可爱的小脸几乎贴在了施季里茨的裆部上。完全硬起来了的阴茎啪地弹在德国人脸上,舒伦堡发出了一声微小的惊叹,看来他非常满足于下属的大小。接下来,他直接张嘴含住了这根大家伙,这让施季里茨猛吸了一口气,不受控制地将手搭在了上司的头上。他专注且富有技巧性地舔舐阴茎的头部,舌头在马眼附近打转,然后他把龟头吐出来,开始从底部往上舔茎身,接下来,他直接张开嘴把整根都吞了进去,他一边对这根阴茎又舔又吸,头快速地前后移动,像一只贪吃的小狐狸正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一边抬起眼用天真无辜的眼神观察施季里茨的反应。这幅画面对施季里茨来说太色情了,平日里对他发号施令的上司现在正像妓女一样给他口交,熟练程度忍不住让施季里茨怀疑这年轻的德国间谍头子是不是真的在外面当过婊子。
施季里茨突然觉得很生气,坐在舒伦堡这个位置的人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他有希姆莱的信任,对他的情报不再有用的人他用完就可以杀掉,他想找个人操他只需要把人叫来办公室,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都得满足他的无理取闹。施季里茨突然用力地按住他的头,强迫舒伦堡给了他一个深喉,面前的小荡妇需要一些教训。舒伦堡呜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充满了眼眶,施季里茨没管他,只管抓住他柔软的棕色头发粗暴地操起他的嘴,重重操了几下后施季里茨猛地把他的头拉开,射在了白净的脸上。他的上司眼神迷离地跪在他面前,精液从脸上流下,他竟然张开嘴去接,还伸出舌头去舔流到嘴边的,这一幕让施季里茨又硬了起来。他捏着舒伦堡的后颈把他从地上捞起来,翻了个面按在桌子上,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施季里茨惊讶地发现舒伦堡顶翘的屁股里塞着一根按摩棒,看来这只小狐狸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自己了,刚刚他假正经地跟施季里茨说话的时候就夹着这东西。施季里茨缓缓地抽出深深埋在舒伦堡体内的按摩棒:“您真是个荡妇。”间谍头子发出了一声抽泣,他没有否认施季里茨的话。苏联人握着阴茎轻轻拍打舒伦堡丰满的屁股,又用阴茎摩蹭他的股缝,直到趴在桌子上的人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他操进来才把粗大的肉棒推进舒伦堡的小洞。阴茎一塞进去就感受到舒伦堡后穴里湿软的肉缠了上来,谄媚地吮吸着。施季里茨用力地干起来,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舒伦堡被顶地摇晃起来,趴在桌子上又哭又叫,施季里茨不在乎有没有碰到德国人的前列腺,他相信像舒伦堡这样的婊子只要屁股里夹着鸡吧就会爽。旅队长雪白的臀肉随着挨操的节奏一抖一抖,施季里茨一把抓住一瓣揉捏,手指便深陷进软肉里,他扬起手给了它一巴掌,使舒伦堡发出了一声急促地喘息,“再来一下!再来一下!”他哭叫起来。如他所愿,施季里茨又狠狠打了几下,雪白的屁股上多了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
旗队长看到舒伦堡正在悄悄把手往下伸,施季里茨以为他想偷偷碰自己的阴茎,便无情地捉住他的手。施季里茨把自己抽出来,拎起身下的人使他面朝自己坐在桌子上,他握住舒伦堡的大腿让他把腿分开,他半硬的性器孤零零地立在腿间,而那下面居然有一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东西。施季里茨百分百确定那是一个女性外生殖器官,而且已经湿透了,里面流出来的淫水早就把肉乎乎的腿根打湿了一片。舒伦堡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坐在桌子上,他还在轻轻地喘着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副被操熟了的样子,他恬不知耻地把腿分的更开,以一种期待的目光大方地展示自己腿间淫荡的器官。太放荡了,他生来就应该是个欠操的贱货,施季里茨想。
“自己玩给我看,”施季里茨命令到,“您早就想这么做了不是吗。”舒伦堡在床上有服从命令的喜好,这是施季里茨经过刚才的一系列观察意识到的。他的判断没错,这句命令让他的上司颤抖了一下,听话地哼哼着伸手拨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一下子往小穴里塞进两根手指抽送,又用空闲出来的大拇指揉弄红肿的阴蒂。然后他把自己玩喷了,从那个多出来的器官里喷出的水把桌子上的文件全喷湿了。舒伦堡用两只手把小穴掰开让他的下属能看得更清楚,高潮过的小穴沾着水渍,一张一合地翁动着。“操我,求求你操我,求你插进来。”舒伦堡带着哭腔恳求。即使施季里茨拥有说得上丰富的性经验,他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放荡的人,于是他立刻满足了舒伦堡的请求。苏联人每一下都操得又准又狠,不停地顶到舒伦堡的敏感点和子宫,他毫无顾忌地大声浪叫,用丰满的双腿缠住施季里茨的腰。“我可以射在里面吗。”施季里茨用低沉的声音问道。舒伦堡似乎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了,只是无力地点着头,于是施季里茨顶着子宫口射了出来。阴茎拔出,乳白色的精液就从合不拢的小穴里流出,舒伦堡大张着腿瘫倒在桌子上喘息,咖啡杯倒在一边,原先里面装着的昂贵咖啡早就泼了一桌。
后来他们又做了一次,恢复体力的舒伦堡把施季里茨按在椅子上,直接扶着他的性器坐下去,摇摇晃晃地把自己骑到了高潮,从他的小穴里流出的水打湿了施季里茨的裤子。施季里茨打了他屁股好几下,每一下都让舒伦堡尖叫出声。他们没有接吻,接吻是相爱之人做的事,而这只是一次见不得光的通奸。
一切结束后他们坐在地上,舒伦堡只穿着一件衬衫轻轻地靠在施季里茨的怀里,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又凑过去用燃烧的烟尾点了施季里茨的,刚才的婊子又恢复了往日文质彬彬的样子。“您跟平时很不一样,亲爱的施季里茨,”他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您一直都做得不错,以后我会经常找您。”施季里茨离开办公室前舒伦堡对他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