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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6-25
Words:
4,666
Chapters:
1/1
Kudos:
13
Hits:
1,535

[翔润]The Big Bang Theory

Summary:

*和《生活大爆炸》一点关系都没有,灵感来源是《一一》和《言叶之庭》
*但其实和它俩关系也不大啦,不如说看完之后谁能想到灵感来源是这俩呢!
*为我自己的越来越变态自罚三杯(。 其实原本没想到要结尾成这样的,但可能写完的时候夜深了,人也就变态了……。

Work Text:

许多时候,爱情产生于最直白的性冲动之中。对于青春期的少年人而言更是如此,每一次意有所指的阴茎充血,都有可能指向一次来自爱的怦然心动。
非常不幸的是,成绩优秀样貌突出如校足球队长,其实也不过是这样精力过于充沛的青春期少年人之一。
就在今天,他对着自己的学校的世界史老师勃起,并怦然心动了。
在顺序上不存在任何问题。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只不过是不小心看见了这位美貌的世界史老师的乳头而已。

都内联赛近在咫尺,球队的训练日程也日益紧张。队长已经升入三年级,这次比赛已是最后的机会,他自然抱了十二万分的认真去对待。只可惜世事难料,意外总挑在最不适宜的时候发生:先是收到只要再有一次不及格就无法毕业的学业警告,接着又莫名其妙地遭到女友的分手。接连的打击让队长神志都恍惚了,他满腔的愤懑与烦恼不知该如何纾解,只能在球场上肆意发泄。
随后就在冲刺的时候狠狠地崴到了脚踝。
在被扶去医务室的路上,队长心如死灰。他从小踢球,崴伤不是一次两次,多少对自己的情况有一点判断,这样的程度,恐怕至少要休息两周才能痊愈,而两周后距离预选赛已经不剩几天,到时教练究竟会不会允许自己上场也未可知了。
拉开医务室的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队友将队长搀到床上坐好,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催促着离开。大家都是三年的同学,彼此熟悉,这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听从队长的指示,蹑手蹑脚地,将门从外面关上。
医务室里一下就静极了,不仅没有声音,也没有半点色彩。目中所及都是白色,白色的窗帘、隔帘、床单,这几日遭受的种种不幸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中猛然膨胀得极为庞大与沉重,它们毫无缓冲地直砸下来的,砸得人一下就流出了眼泪。队长一开始本是想要忍耐的,但想到此时此地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索性就放开了嗓子哭嚎。
一米八还不止的人,独自一人蜷在床上呜呜地哭个不休,这场面实在是叫人很难不观之动容。站在医务室门口的叶山老师也是这样想的,他既担心贸然闯入会伤害到学生的自尊心,又担心就这样放着不管或许会延误伤情。就这样在门口有站了近五分钟,待哭声渐弱,这才假装刚刚到达一般敲了敲门。
本是仰面躺着的人顷刻一僵,随即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一阵狂蹭。叶山绷着脸走进房间,装出一副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走到病床前:“同学,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队长仍旧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愿见人:“我在踢球的时候崴到了脚……怎、怎么不是井川老师?你是谁?”
“井川老师今天下午有事,拜托了我来帮她代班。我是今年刚刚入职的叶山,你或许没有见过我。”叶山边回答他,边将手放上了队长高高肿起的脚踝,极轻地揉了揉。他的手指极凉,触上滚烫的伤处,竟也稍稍安抚了队长紧绷的情绪。
叶山没有让他转过来躺好,只是自顾自地去准备好了冰袋与运动损伤喷雾。待他做好应急处理,将脚踝处裹上冰袋,这位原本因羞愤而充满抗拒的队长也终于放下了防御,浑身松弛下来,慢慢转过身子,愿意将仍沾有泪痕的脸暴露在老师面前。
叶山看着他被泪水湿成一束一束的睫毛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伸手揉了揉队长的头发:“好好休息一下吧,扭伤应该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三周之后的比赛一定能上场的。”
队长还稍有些抽噎:“你……怎么知道是、三周后比赛的。”
叶山稍微愣了一下:“因为……因为你很有名呀,学校里有人不知道你吗?”
队长听见这话,不知为何,心里竟稍稍动了一下。他刚抬起头还想说什么,就被叶山贴过来的动作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先躺下休息吧。”叶山的脸近在咫尺,正伸长了手臂帮他调整着背后枕着的靠垫。叶山不是医务室的老师,穿的并不是白大褂,而是一件十分宽松、样式老旧的衬衫。因为天热,衬衫扣子被开到了第二个,姿势的缘故使领口堂而皇之地展露在队长的眼前,叫他想不看也不行。透过医务室明亮的灯光,他看见衬衫下叶山所穿着的贴身的白色背心,以及藏在背心里的白皙的胸膛。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教师意外的有一点胸肌,只不过也只有一点而已。在他微微鼓起的胸部上,粉褐色的乳头软在乳晕上,像两颗草莓的尖端。
队长的脸猛地红了,他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向脸颊与下腹。他弓着身子往下缩,几乎是蹭着叶山伸出来的手臂地躲进了被子里,这次脸连也不再露出来。医务室的被子也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且很久没有晒过,还有一股微妙的霉味,并不好闻。可他还是勃起了,在这样不好闻的气味的萦绕之下。他的心跳声响如擂鼓,几乎要把自己震聋,队长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另一只手紧紧按在胸口,他生怕自己响亮的心跳声被那位叶山老师听了去。
而叶山并没有对队长突如其来的莫名举动作出任何评价,正如他并没有询问他哭泣的原因一般,那双曾经轻柔按摩他脚踝的手此时隔着被子精准地按上了他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一下,过一阵我再来看你。如果到时候还疼得厉害,我们再一起去医院看看。”
队长根本不敢说话,只是胡乱点着头,也不管叶山能否看见。手下的阴茎炙热,在西服校裤中张牙舞爪地勃起着,刚刚所看见的那片胸膛不停地在眼前浮现着,挥之不去。
“じゃ。”叶山说。
队长颤颤巍巍地解开了皮带,慢慢将手伸进了裤子里。

被叶山开车送回家时,他的裤子口袋里还揣着几团被精液弄脏的卫生纸。这种东西没办法大咧咧地扔在学校医务室的垃圾桶里,只得将它们一并带回家。
然而即便这些卫生纸立刻就被丢进马桶,随之而来的罪恶感和恐惧还是在心里扎了根,队长几乎一夜没有睡着,他只要一闭上眼,叶山的手指,声音,以及那一片胸部就会出现在眼前,他根本无处可逃。
好在脚伤确实比预想的要更轻,到了第二天疼痛就减轻了很多。虽然还肿着,但已经能稍稍下地走路。若是放在平时,在这种无法训练的日子里,队长必然是能逃课则逃课的。今天却不一样了,他居然从家里翻出许久不用的拐杖,即便是拄着拐,也要赶去学校。
连班主任都惊讶了:“看来学业警告还是有点作用的嘛?早知道早点通知你了。”
队长摸着头发笑了,心思却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
午休的时候,队长艰难地拄着拐,一瘸一拐地往医务室挪。他拉开门的动作太急了,发出好大一声响声,把正在吃饭的井川老师吓得够呛。
“真是的,怎么这么冒失?心脏病都要给你吓出来了。”井川虽然满口埋怨,但还是好好地把他搀到床上坐下,顺便帮他看了看脚踝。“昨天的事情我听贵司说了,还有三周就要比赛了,你也太不小心了一点。好在没有什么大事,否则看你要怎么后悔!”井川是个大美人,虽已年逾四十,但岁月不仅没有使她的美貌有任何衰减,反而为她增添上了一份成熟的风韵。体育社团的男生们极喜欢借着各种借口来找她插科打诨,她对这些青春期的男孩子也非常友好,一来二去,双方也算成为了朋友。
可今天的队长却对井川没有半点兴趣,他急不可耐地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请问叶山老师是哪个年级的老师?教的什么科目?”
井川看了他一眼:“问这个干嘛?他昨天对你太粗暴了你要找他报仇吗?”
“怎么可能!啊痛。”队长的脸又红了,井川毫不留情按在他脚踝上的手使他越发怀念起叶山。他在井川的手下挣扎,极尽所能地撒娇卖乖,终于逼得井川将叶山的办公室地址说了出来。
“你可不要做出什么坏事。”井川威胁似的将运动损伤喷雾的喷头对准了队长的脸。
“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嘴上虽然说着埋怨的话,脸上的笑容却根本抑制不住了。

一边一瘸一拐地向叶山所在的楼层蹒跚,一边再次回忆起昨天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青少年的性欲总是那么狂妄而不加节制,罪恶感与禁断性则使得这些意淫变得更加刺激与甘美。走到楼梯拐角时,队长停了下来,他必须让自己过度运作的头脑冷静一点,以防自己再次在不合适的场合做出不合适的反应。
然而只要想到前方就是叶山办公室,“冷静”一事就变得困难了。加上拄着拐杖爬楼梯确实是一件比较辛苦的事情,他依在墙上休息了好一阵才真正平息下来。
正当他终于稳下心神,拿起拐杖准备爬完最后一截台阶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上走了下来,并且看起来正是从那个他即将抵达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
“哟,藤堂。”队长叫住了他,爽朗地打了个招呼。
藤堂也冲他报以微笑:“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
队长挠了挠头,罕见地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嗯……我也没有想到。但是,有了想见的人。”
他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了一些,心里其实期盼着藤堂的追问,然后他就可以说出一些更加语焉不详的话,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高深姿态,留下许多猜想。
可出乎意料地,藤堂并没有顺着他的话追问下去,反倒专心致志地看向他的脚:“队长的伤怎么样了呢?看起来不是很严重,三周后一定还能上场吧。”
计谋扑了空,队长皱起眉:“啊是啊,这不是一定的吗,不要小看我。”
藤堂笑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不打扰你去见想见的人啦,我就先走了。”他拍了拍队长的肩膀,带着笑容很快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藤堂是三年级才转到学校的,但因为能力很强,加之在之前的学校也是校队成员,校队正好人手不足,才破格将他提升为正式队员。队长一直觉得这家伙难以捉摸,有些恐怖。况且成绩太好了,又受老师的喜欢,与他们这样单纯的体育选手不太一样。不知是不是固有印象作祟,队长总觉得他刚才露出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深意,叫人莫名生出一种恐惧。
然而心上人的办公室近在咫尺,而午休也不剩下多久,容不得人再浪费时间,队长立刻将藤堂抛到脑后,连蹦带跳地爬上了台阶。在敲响房门之前,他又伸手紧紧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在剧烈吵闹的心跳声中,他仿佛又闻见了那股带着些许霉味的消毒水的气味。
“请进。”声音同昨天在医务室听见的一样。队长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刷拉”一声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叶山转过头来看他,半张脸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出一种毛茸茸的光晕。他似乎在转过身来时被太阳晃到了,伸出手挡在脸庞眯起眼又看了一会儿,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又变成一个微笑。这一切的动作在队长的眼中都变成了一段被加上滤镜的滤镜的慢镜头,配乐则是他鼓噪响亮的心跳。
“是你啊。”
队长愣了好一会儿才忙不迭地点头,他着急地往里走,却又被拐杖绊住,手忙脚乱地,差点摔了个踉跄。看着他踉跄的样子,叶山原本似是想站起来扶他,可不止为何站到一半又僵硬地坐了下去,并露出了一点不自然的表情。
而队长却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殷勤地扑到了叶山的面前:“我,我是想来谢谢你的。昨天我情绪不太好,让你见笑了……呃、呃,然后……我的脚!真的没有问题!快的话一个星期就能好了,肯定能参加比赛的!”
“那真是太好了。”
队长看着他的笑,心里升起一股热切的希望:“所……所以,比赛的那天你能来看吗?你说过我很出名的,那你应该会想看我踢球的吧?”
这话好像说的太自大了一些,队长几乎在刚刚说完就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头。而叶山却并没有露出半点不愉快的表情,反而非常自然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来看的,你要加油。”
队长几乎是心花怒放了。他压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班级的。叶山藏在眼镜片后的笑眼与笑起时唇下露出的小痣,连同昨日看见的景色一起,一并为队长编制出了一个美好的幻梦。

此后,他便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往顶楼那间不常有人经过的办公室处跑,并且因此,连世界史的成绩都提升了不少,班主任都露出了满意地神色。有了这样的借口,叶山更加无法拒绝他。看着叶山时常露出的为难而纵容的表情,队长心中的妄念日益扩大。两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他的脚伤早已痊愈,训练也逐渐恢复。在最后一个空闲的午休,他比往常都要早得来到那间办公室的门前,决定要在今天,将自己的那些妄念逐步开始实现。
然而与往日不同,当他将手放上门把手时,听见了房间里传来的交谈的声音。
“……找你告白吗?”
“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了师生恋惯犯,他是你勾引的第几个学生?”
队长愣在当场。
他当然听出了这两个声音,一个是他日思夜想的叶山老师,而另一个……另一个……
那天中午藤堂对他露出的那个别有深意的笑容再一次浮现在了眼前。
而还没有等他做出其他的反应,一些模糊细小的声音再一次从门里传出来。这些声音太朦胧了,隔着一层铁门,压根听不真切,于是他弯下腰,将耳朵贴在门上,那些原本含糊的动静变得清晰,同样也变成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直接从耳朵捅进了他的心里。
那些细小的声音,原来是呻吟。
然而即便是这样,队长也没有选择离开,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耳朵紧紧贴着铁门无法挪开。门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发过分,那块被他紧紧贴住的铁皮随着他脸颊温度的升高被熨得滚烫。
他又勃起了,如同两周前的那一天一样。怒张的阴茎张牙舞爪地被困在校服西裤里勃勃跳动,而他再一次解开皮带,将手伸了进去。
事情结束得远比他想得还要更快些,当手心被自己的精液沾满时,门里的动静远没有结束。
可他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拖着还有些微微发软的腿,队长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了楼梯。那只沾满精液的手被他握成拳头塞进了裤子口袋,却不知道射精时早已在办公室门口落下了一两滴。
又过了半晌,藤堂一脸愉快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在走到门口时,他看见了地上的污渍,此刻那几滴液体已经半干了,有些难以辨别原本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倒也没有在意,非常随便地用鞋底蹭掉了这些痕迹。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