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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4-22
Words:
1,725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502

【心甘庆愿】小犬星座梦魇

Work Text:

林科站小甘/车间庆崽
信息素型:刨花/青草
AO设定,标题乱起的,可能是njjc给爷造成的梦魇tmd

 

“甘望星!”

“Caelan?”

“你怎么最近不见我了?”

“啊、因为——”他刚和几名同事一块儿走出楼,两句道过别就往庆怜面前跑。庆怜几分钟前过来,没到下班时间,大铁门还没开,但他也没从门卫室(兼收发室,兼传达室,老单位都这样)进去,就一直等着甘望星。

前两天甘望星分化了,他这个年龄算是有点滞后。那天他刚查看完广玉兰的开花情况,记录还没做完,手一抖,圆珠笔掉到了地上,甘望星弯腰去捡,闻到不应该属于树林的味道——木匠场上新鲜的刨花气息。站起身时,他在种植线的尽头看到了庆怜,少年也像刚才的他一样,抬着头,看枝上洁白的广玉兰花。

本来呢,他们还没认识足够久,但庆怜喜欢跑来接他下班,给他带玻璃瓶的酸奶。每次庆怜一夸甘望星有多帅他就接不上话,除了他的外在性格,甘望星好像并不了解他更多。而在远远望见他的那一刻,甘望星立即感知到了庆怜是omega,因此也就知道自己成为了一名alpha,昏沉焦躁之间,只想着要和他留出距离。他躲开庆怜回了家,连记录簿都没放回去。

最初的易感期若有似无地存在着,甘望星还是按时上班。现在庆怜堵到林科站的大门口来了,甘望星闻见他身上隐约的青草香,什么都如实告诉了他。

他塌着肩膀叹气,很沮丧地emmmm了一声:“怜爱了。”

“?汉语好到会玩儿双关了吗,宝。”

“那不重要,”庆怜自己在很常规的年纪分化,比甘望星早一点,因此有点哥哥心态,“我来帮你。”

庆怜拽着他往林地后面跑去,未及站定就拥着甘望星往他的嘴唇亲吻。树叶发了新芽,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被他们踩得簌簌响。

“我会把你弄伤的。虽然不明显,但我确实还在易感期。”

“你不会。”他拖过甘望星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另只手越过甘望星的肩膀轻轻揉他后脑勺处的头发,“摸摸我。”

傍晚光线减弱得很快,还被枝叶挡去许多。庆怜的眼睛含着生理泪,反而看起来更亮了些,淡绿褐色,像榛子刚打果时,还被叶片呈钟状包裹着的感觉。

“你不愿意吗?”

“我,我愿意。”

“你哽咽了。”

“没有,我没有,一片冰心,毫无哽咽,脱口而出。”

他委屈起来,趴下去用一侧脸颊贴着庆怜肩窝,像友好到容易上当受骗的小狗。

庆怜心里要融化,摸摸他的鬓角:“我开玩笑的,星星。”

甘望星还穿着林场的工作服,他把蓝大褂脱下来给庆怜,庆怜将它铺在地面,自己坐在上面,再次向甘望星张开怀抱。甘望星手掌托住他肩胛骨,令他平躺下去,一边拿鼻尖拱他耳后、下巴,一边摸索着将他亚麻衬衫的衣摆拽出来,手沿着他腰侧摸上去,庆怜起了一阵虚浮的战栗感。

他身上有些地方蹭上了机油,裤腰、衣襟、挽起来的袖口、裸露在外的手臂,这在车间里是难免的事。甘望星捏着他的手,想帮他搓掉一些没洗掉的浅印子,庆怜却触电般地缩回手。

“怎么了?”

“痛,但是一点点。”庆怜皱着小脸,疑惑地反过手腕看。刺痛来自庆怜右手小指外侧的一处小斑点,并非油污,而是小小胎记,一让甘望星挨上就会产生脉冲电击似的感觉。

这么离谱的吗,这不是……番的记号?

人生海海难相遇,关于AO命定之人的说法他们也只是听过,从没有见过身边的实例,因而听听也就算了。可在甘望星面前,这一小块胎记居然就肿烫起来。下一刻是不是就要被面前这个初临易感期的alpha诱导发情?

你该不会,是我的番吧,甘望星?

他俩愣愣地相互看着,甘望星先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深呼吸,想缓解一下焦灼的情绪,效果不显著,他只嗅到更浓的青草香,只有掐着手心控制自己不往庆怜颈后凑。

“你愿意吗?”

“我……”

庆怜一时间没话答他,也不知道是想远了没听懂甘望星在问什么,还是真打退堂鼓,傻懵懵地攥着他衣领。甘望星又问,带点小小的回击意味:“庆怜,哽咽了吧。”

“我,我当然愿意!”庆怜紧紧抱住他,想,那么他会是第一个,也将是唯一一个。

你要永远喊我宝贝,我会永远喊你宝贝。

他解开庆怜从上数的三颗衬衫扣子,在他锁骨上咬,庆怜耐不住,屈起腿拿膝盖内侧去磨甘望星。他捧起他的脸,声音闷闷的:“你直接弄下面,我底下都湿了,望星。”

庆怜的味道变化了,从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转变得更润泽,他自己联想起足球场上被球鞋铲断因而散发出更多的汁水香的黑麦草。而现在快入夏了,他又有一层爽身粉的亲切感。这些似乎与他天然的稚气很协调,甘望星想。

天已经黑了,但还没有黑透,从林场的这边走下去,就是一条小河,庆怜记起他就是来站上修水泵才认识甘望星的。

甘望星勾着他的腿将他抱起来,庆怜背撞在榉树上,他不好使劲,又怕晃摔,只好夹着甘望星的腰。深吻过后甘望星又移向他颈上的脉线,庆怜舌尖仍舍不得他,像犬类哈气之前抵在唇间,眼里似乎犯迷糊。

他们搂抱,亲吻,甘望星越过紧致腔道的阻碍更深地找到庆怜。月光在草坡下的河面上铺了瓦青色的路,他们也借了一小部分的月光来看彼此的眼睛。刨花气息暖烘烘的,但让人有点想打喷嚏。

“宝贝,”甘望星倾过来又和他亲亲,咬他下嘴唇,“Caelan宝贝。”

庆怜呜咽到有点扯嗝的地步,还是回答他:“宝贝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