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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乔斯达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两手反复地揉着自己的膝盖。隔着一张桌子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辩护律师迪奥·布兰度,正面无表情地滚动着鼠标,白色的电脑屏幕的冷光反射在他的眼镜片上。
“我们得好好谈谈,一个人不管再怎么愚蠢邪恶,也总应该跟自己的律师说实话。”迪奥·布兰度说,“你要向我坦诚,你到底有没有对你的学生进行过性骚扰?”
“没有,向耶稣发誓!”乔纳森急忙辩道,“亲近我……我是说,向我示爱的学生是有的,但是我绝对没有出手,真的,我发誓。而且我都已经结婚了。”他伸出手,给律师看他无名指上戴着的金色戒指,戒指内侧还刻着他爱人的名字,证明他的专一和忠贞。
“结婚可不是能洗清嫌疑的理由,再痴情的男人也有偷腥的一面。”律师冷笑一声,“你就没有更拿得出手的证据吗?”
乔纳森陷入了沉默,看得出他的心里十分焦灼。布兰度律师站了起来,绕到办公桌的另一面,慵懒地倚在桌沿上,被修长的西装裤紧紧包裹的两条腿轻松地交错而立。“我给你提一个线索,起诉人在举证的时候,拿出了几样属于你的东西,也许你能证明这些不是你的。”他说道,“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件外套,一本《世界史教程》,还有一片L号的避孕套。”
“我知道了!”乔纳森突然想到,“避孕套不是我的,我可以证明!”
“证据呢?”
“证据就是我从来不用L号的避孕套。”乔纳森正色道,“我一直用的是XL。”
“哦……这倒是个重要的信息。”律师也认真地叉起手臂,向上推了推眼镜,“但是口说无凭,你怎么让我信服呢?”
乔纳森哑口无言。只见布兰度律师突然转过身去,从抽屉里拿出一片红色的塑料包装物,抛在了乔纳森腿上。“你得让我亲眼看看,你真的戴不上这玩意。”律师得意地说道。
“但是!”乔纳森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腿上的红色小包装烫如烙铁。律师的意思是让他当场硬起来,证明自己的尺寸大于L号吗?他要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自渎?像乔纳森这样的正人君子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做出这种羞耻的事,然而不可争辩的是当他联想到这一画面时,胯间却微妙地有了意料之外的反响,想象自己在迪奥·布兰度的办公室里解开裤子抚摸自己让他罪恶地兴奋了起来。但他的手仍迟迟未动,拈着那片避孕套犹豫为难。
布兰度律师的神色从期待滑向了失望,他故意长叹了一声,离开了倚靠的桌沿。“算了,你根本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他故作惋惜地说道,“我就当你就是一个性骚扰犯吧,反正这样我也有对策。”他转过身去要离开,却忽然被捉住了手臂,回头,看见乔纳森站在他咫尺之处,满面通红,宽阔强壮的胸膛因紧张而上下起伏,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
那片被手心里的汗水浸透的避孕套塞进了迪奥·布兰度的手里,乔纳森咬咬嘴唇,说:“你来。”说罢他又坐回椅子上,仿佛要英勇就义一样,一狠心扯开了裤子的拉链,半勃的性器撑起内裤鼓了出来,还没完全勃起就已经尺寸可观。
律师耸耸肩膀,把塑料包装举到嘴边,用犬齿轻轻撕开。迪奥·布兰度摇晃着走到他眼前的几步路如隔千里般漫长,乔纳森听见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快要跳出喉咙。直到他感觉到律师羊毛面料的西装裤与皮椅接触,发出窸窸的摩擦声,弹软的臀部轻盈地落在他的膝盖上。乔纳森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条件反射似的一把掐住了律师的腰部。
隔着整齐包束的衬衫和马甲,他摸到律师身体的温度,还有肌肉因为惊吓而一闪而过的抽动。律师笑道:“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他又说道:“我可是专业的律师,取证而已,放松点好吗。”嘴里这样说着,迪奥·布兰度的腰却在乔纳森的手掌下轻柔地摇动,他的手指引导着乔纳森探索自己的身体,从纤细的腰到舒展的背,最后向下缓缓游走,终于一把攥住了律师的臀部。
乔纳森倒吸一口冷气,情不自禁地揉捏起来,律师的臀部几乎完全被他宽大的手掌覆盖,丰腴的肉从十指之间漏出。迪奥·布兰度紧挨乔纳森大腿外侧的膝盖缓缓夹紧,脚踝随之绷直。手里的触感却是裤子面料的硬,乔纳森恨不能就此扯开律师的腰带,把手伸进去揉个痛快。然而律师叫停了他,冰凉的手覆盖在客人的胯间。
晕眩感瞬时侵占了乔纳森的大脑。他感觉到两根修长而灵活的手指正沿着他被撑起的内裤的轮廓游动,勾勒出勃起的形状,然后轻轻勾开内裤的边缘,让性器自己弹了出来。忽然暴露在空调的冷气中让他打了个寒战,律师滑腻的掌心将他握住,缓缓地抚摸起来。
乔纳森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口中漏出,布兰度律师的手随着性器的跳动也渐渐升温,因为不断渗出的体液而变得湿润,在撸动中摩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手里的阳物完全复苏过来,尺寸分外傲人,每一条脉络都显得生气蓬勃。律师舔了舔干燥的嘴角,把那只L号的避孕套抵在肉柱的头部。
塑料薄膜一点点被撑开,乔纳森忍不住呼了一声痛,明显不合适的套子尺寸使他的龟头被勒得可怜,而阴茎中部的青筋又跳动着催促律师的爱抚。迪奥·布兰度无论如何把L号的套子往下拽到了阴茎的一半长度,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确实戴不上,乔斯达先生,你没有说谎。”他又勾起嘴角,开玩笑似的圈起手指弹了弹乔纳森勒在套子里的龟头,说:“真的很大……”
乔纳森发出了一声焦躁的哀鸣,他只是希望他的律师赶快摘掉那个可恶的避孕套,继续抚摸他让他能够射出来,他觉得他一定会爽到失去意识。然而狡猾的律师站了起来,体重离开了他的膝盖。
“那么我们可以证明,这个L号的避孕套不是你打算戴在自己身上的。”律师在他眼前优雅地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漂亮的体态,“但是你还是不能证明这不是你的。”
“布兰度律师!”乔纳森根本没有心情为自己辩解,他已经自己动手摘掉了避孕套,但是下体还兴奋得快要爆炸,没有得到足够的抚慰而寂寞地吐着透明的体液。
然而律师却好像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一样,背对着他自顾自地说道:“一个人拿着刀未必就是要自杀,也有可能是要杀人。所以一个人带着不合自己尺寸的避孕套,也未必是给自己戴的。也许有别的用处呢。”
乔纳森听见丁丁的金属碰撞声,他屏住呼吸,看见布兰度律师在解开自己的腰带。随着哐当一声响,腰带挂着那条碍事的长裤一起滑落在地上。他大吃一惊地意识到,迪奥·布兰度竟然没有穿内裤,长裤之下只有一对用皮带束紧在小腿上的黑色长袜和一双棕色的方头皮鞋,肌肤在办公室的灯光中仿佛吸血鬼一样白得透明。
迪奥·布兰度爬上办公桌,膝盖跪在一叠叠散乱的纸上,他明晃晃的屁股和塌下去的柔软腰线正对着乔纳森的方向,手则伸向敞开的抽屉,哗啦啦不知道在翻什么。“找到了。”他自言自语道,又翻了个身,面朝乔纳森笑着,晃了晃手上没拆封的一整盒避孕套。乔纳森的目光却忍不住向下游走,在律师敞开的双腿之间徘徊。柔软的臀肉和腿肉受到桌面的挤压挤出了两道沟缝,性器还安静地垂在一边,没有任何兴奋的迹象。乔纳森忍不住又撸了一把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凶器,感到非常不公平。
律师终于撕开了盒子的包装纸,取出一片打开,把粉色的薄膜套在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上。乔纳森这时候才看清律师的无名指上也戴着黄金的戒指,这只戒指牵着他的视线,一同滑过律师的领带和衬衫,滑过翘起的衣摆下平坦的小腹,滑过休眠的性器,噗呲一下钻入了律师紧致的后穴。
律师仰起头,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喘,手指借着避孕套微少的润滑液缓缓抽动。乔纳森猛咽了一口口水,阴茎的头部在掌心跳动。他心想迪奥·布兰度的结婚对象是什么人呢,看他这副自我扩张时熟练的荡妇模样,想来并不是女性吧?
似乎终于摸到了什么位置,一声急促的呻吟冲出律师的喉咙,一直毫无动静的性器也缓缓苏醒过来,律师又猛刺了几下,然后就拔出了手指,炫耀似的张开并拢,给乔纳森展示那湿漉漉的避孕套和挂在上面水淋淋的淫液,说:“怎么样,你有办法证明你的清白吗?”
乔纳森再也忍受不了这样恶意的戏弄,站了起来,绕到迪奥·布兰度的身后,巨大的阳具随着步伐愤怒地上下甩动。他一把攥住律师的下巴,直视那双戏谑挑衅的金色眼睛,另一双手则沿着背脊探向律师扩张到一半的后穴,将自己的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律师惊呼一声,乔纳森趁机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腹,阴茎猛地弹在他的脸上,律师于是乖顺地舔吻起来。尺寸惊人的阴茎根本无法完全吞进喉咙,只能勉强吸吮头部,再向下舔弄柱体和阴囊。
客人的手指迅速地找到了律师微微凸起的前列腺,用力地按压下去,泄愤一样凶猛地蹂躏起来。迪奥·布兰度无暇自顾,含着阴茎的嘴呜呜地乱叫,身体和乔纳森抽插的频率一样激烈地颤抖扭动,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印刷文件。他的脖子卡在桌沿上,头倒挂在乔纳森的阴茎下,被硕大的阴囊堵住了口鼻,就快要窒息过去,乔纳森还变本加厉地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律师的性器,用力地撸动了几下。快感和疼痛的双重折磨终于突破了律师的防线,让这个骄傲的法律精英无可阻挡地攀上了高潮,精液向上喷射而出,洒得桌面和律师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一塌糊涂。
乔纳森抓了一把迪奥·布兰度的金发,把他的头拽了起来,看着他因为高潮的冲击而陷入短暂的失神,乔纳森的前液把他的脸弄得脏兮兮的,透明的黏液糊在他的金丝眼镜上。
他抹了一把飞到律师衣服上的精液,把手指托到迪奥·布兰度眼前,说:“你总是这样服务你的客人么?你的专业素养就是在抽屉里常备避孕套?”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总算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只是伸出舌头,讨好一样地舔走了乔纳森指尖的精液。
乔纳森把他浪荡的律师一把托起,狠狠地挺身而入。迪奥·布兰度发出一声快乐的尖叫,双腿自觉地环上客人健壮的腰。乔纳森坐在转椅上,让转椅的主人随着地心引力重重地被肉柱贯穿。他扯开律师的衬衫衣摆,让自己的掌心充分迎接律师滑腻的脊背和腰肢,感受那难耐扭动的肌肉纹理和渗出的层层热汗。律师弹软的臀部像弹簧一样在他手掌中翻飞,扑闪闪涌在快撑破狭窄穴道的巨物上。
他已经摸透了荡妇律师的本性,他操得越猛,打得越用力,迪奥·布兰度就越喜欢,湿热的肉穴收得越紧,叫声越浪荡。他猜测律师白晃晃的小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他的掌印,变得像苹果一样红旺旺的。乔纳森感觉自己已经快到尽头,于是将迪奥·布兰度推在桌面上,用力地冲刺。他摸索着俯下身去,亲吻律师的颈部,下颌和脸颊,听他在他耳边绝望地呻吟着:“乔斯达先生……乔斯达先生……乔乔……”终于,他感到眼前一片五彩斑斓,将精液全数灌进了律师饥渴的淫洞中。
一股异样的温暖和柔软沿着下腹涌上他的胸腔。乔纳森低下头,看着被他操到神魂颠倒的漂亮的金发律师,忽然感到一种无以言表的复杂情感在他的心脏周遭打转,仿佛想起了什么,又怎样都不清晰。他攥住律师湿淋淋的戴着戒指的右手,亲吻他的手指,又低下头要去亲吻他丰满的嘴唇。
他已经听到了舌间颤抖的嘤咛,感受到了律师吐出的微微热气,然而就在嘴唇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律师突然狠狠把他推开,目光冷冷地看着他,说:
“真淫荡,乔纳森·乔斯达。”
他推了推已经一片黏糊糊的金丝眼镜,说:
“你真的太没有礼貌了,乔乔。”
乔纳森·乔斯达一个冷战,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睁开眼睛,眼前仿佛天旋地转,定了几回神才看清所处何处。
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房间里只有桌上的台灯和一台电脑还亮着。迪奥·布兰度坐在桌子前,摘了眼镜,用手指按摩自己的太阳穴和眉间。
“是你自己说要陪我加班,结果反倒是你在那里睡得天昏地暗的。”迪奥说罢又戴上了眼镜,看了一眼已经保存的文档,又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布兰度律师……”乔纳森怯怯地说。
“对,我就是倒霉的布兰度律师。”迪奥冷哼一声,“明明就是性骚扰犯,拿不出证据又不肯多花钱,这样的人竟然也能留在学校当教授,你们这群人果然都是衣冠禽兽。我真是脑袋出了问题才接这个案子。”他一边低头再次核对信息,一边焦灼地转动着右手的金戒指。这是他最近感到烦躁的时候无意中养成的新习惯。
乔纳森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液,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迪奥说的是他的客户而不是自己。最尴尬的是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胯间已经一团冰冷黏腻,甚至外裤都已被体液打湿。而更糟糕的是他感觉他的阴茎又开始复苏起来,流露出一点想要大干一场的信号。
“算了,我们回家睡觉吧。”迪奥摘下眼镜收在抽屉里,给电脑关了机,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大衣披在肩上。乔纳森却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不耐烦地走过去踢他的脚,说:“还坐着干什么,你睡迷糊了吗?”
“迪奥……”绅士先生对他的律师丈夫尴尬地笑了笑,拿开挡在胯间的手,露出了晕开一团湿痕并且再次撑起帐篷的裆部。
他看着迪奥的眼神从诧异到不解到了然到嘲讽到得意,恨不得把通红的脸扎进沙发缝里。然而冷硬的方头皮鞋已经踩上了他的胯间,并且轻轻地碾压起来。
他的律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戏谑又挑衅似的勾起嘴角,说:“那么你犯的是什么罪呢?”
“乔斯达先生。”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