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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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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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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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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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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步兵升变

Work Text:

自从拿回律师徽章之后工作也不见得增加多少,应该是还在担忧着他推翻伪证的事情是否属实。嘛,毕竟也是长达七年的事,一下子推翻容易让人无法相信吧。成步堂躺在沙发上翘起腿,寻思着要不要到哪里去逛逛,美贯就突然跳进他的视野里。

“嘿爸爸!你是不是正好闲着呀?”

“怎么了吗?”

“我接了个工作,需要爸爸的帮忙呢!快来快来!”

美贯高兴的背着手脚一踮一踮地动着,不好推脱的成步堂抓了抓头发应允了。他戴上淡蓝冷帽,穿上灰色的滑雪衫,踢上拖鞋就打算这样子出门。

美贯把他往后一扯:“你不能这样子出去!”

“啊?”

美贯把他拉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指指点点:“爸爸的胡渣多难看啊,快点剃掉。”

“难道是要去什么高级会所?”

美贯神秘的笑一笑,催促着成步堂赶紧刮干净就是了。原先美贯还打算让成步堂换一套衣服,鞋子也穿个皮鞋,但是一看表发现时间来不及,急急忙忙地打了车把成步堂往车上塞。一路上美贯始终没有说地址,直到成步堂看见熟悉的风景他才明白美贯神秘的笑容。

“美贯,你带我来检察局是什么意思?”

“今天啊,是御剑先生当上检察局的几周年来着,邀请了我和爸爸参加表演呢!”

御剑他怎么会邀请我啊……

成步堂跟着美贯步入检察局的大厅,严肃的大厅此时布置得热情澎湃,花圈和彩带装点着冰冷的礼堂。美贯借意说要去准备魔术,连要给成步堂的工作是什么都没有说清就瞬间消失在人海中,徒留成步堂一人站在检察官的圈中。见过面的检察官好奇着一个律师怎么过来这边,都在远远拿着酒杯看着不说话。

“呀呀,我被降职过来当钢琴师呢!”

成步堂尴尬地抓抓脑后的刺猬发型,四处看看抓住了救场的希望,大步跨上放有钢琴的平台。他坐到钢琴前,双手有模有样地摆在上面。以前在波鲁哈吉是怎么弹来着他已经忘得差不多,小星星估计还会弹一下。

他挺直身板,自信地舞动着手指,口里哼着小星星的变调版。

没有人“异议”就是一场很完美的演出。成步堂自信地又把小星星弹了一遍。

杯子重重碰撞木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成步堂抬起脸,看见一张压制着怒气的脸。御剑怜侍发白的指节死死地捏住高脚杯的柄,里面的红酒打圈晃荡着。

“你在干什么?”

“不是你邀请我过来弹钢琴的吗?”

“……跟我来。”

御剑招呼着侍应生处理手头的红酒,反身朝电梯口走去。成步堂跟在他的身后,不禁打量起这挺拔的身材。

他穿的还是那身深红色的西服,收腰的西服完美地勾勒出他背部的曲线。御剑的高傲从他迈步的姿势就可以看个透彻,就算是再落魄也是一副高贵不自乱阵脚。哪像现在穿着好几年滑雪衫的自己……

“先前委托参与国外考察国外法律制度取得很成功的效果,这里面你的功劳必不可少。”

成步堂看着御剑的背影:“一般一般,如果没有御剑检察官的提议我还没想到这件事可以实行。啊,现在应该是要叫御剑局长了吧?”

“你怎么叫都行,不管怎样我还是御剑怜侍,这件事是不会变的。”御剑打开局长办公室,“进来吧。”

成步堂带上门,张眼望着御剑的办公室,首先亮眼的就是大将军的玩偶,其次就是挂在墙壁上一开始穿的新手检察官的西服。御剑背着他在看外面的风景,一时间气氛异常的尴尬。他眼睛转悠到靠书柜的棋盘之上,踱步走了过去。

“你现在过得怎样?”

“还好吧,不过经营不善这种事情会经常发生呢哈哈。要我说现在是靠美贯在养着,真是个没用的爸爸啊。”

“美贯就是或真敷魔术团那个孩子?”

“嗯,她果然很出名呢,你们今天也邀请到她了不是吗?一定要下去看看她的帽子君和胖次戏法啊。”

“说实话这次的邀请不是我来安排的。”

“嗯?”

御剑转过身来,把手机放到桌面:“我刚才查过,表演名单上根本没有你的名字。”

成步堂露出招牌的尴尬脸:“啊是吗?那么美贯拉我过来可能是要我认识什么漂亮美眉吧,她吵着要妈妈很久了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东西“咚”的一声砸到了地板上。成步堂瞥了一眼,是御剑身后的那座盾牌雕像。

不用看御剑也知道他摆了一副怎样的臭脸,虽然不知道踩中对方那个雷点的成步堂试图把话题转移到棋盘上:“御剑,你会下国际象棋啊。”

“我很早就会了。”

糟了糟了,这低沉的声音完全是压抑住怒火从牙缝中挤出的啊。成步堂流着冷汗靠着他一点棋谱知识和御剑瞎扯着。

“这红色的马把蓝色的兵团团包围了,国际象棋里面的马指的就是骑士,而兵就是步兵吧?那么这个步兵必定会死的吧?”

“但是这个蓝步兵完全不知道红骑士脑海里想什么,总想着溜之大吉或者就那么死在他手里。”御剑来到棋盘面前,指了指快要接近底线的步兵。

“他真的走到死路了,你不重新来过吗?”成步堂疑惑地抬起眼。

御剑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更多的应该掺杂着“你该不会是个傻子”的情绪。但是习惯绅士风度的御剑并没有把这些说出来,而是绕过棋盘用眼神把成步堂逼退到书柜上。成步堂的鼻翼几乎是要碰到对方,他连说出“御剑你靠的太近了”都不敢说,似乎扇动一下嘴唇就能够碰到。

“成步堂,你真的不懂?”

他有什么好懂,自从艺术系毕业之后就一直专心钻研着法律的东西,按照真宵的话就是差点脱离的大众生活的老人。就连大将军也要熬夜补完才敢陪着她去看,好让她认为自己还能够有点常识。

还能够记起小时候超喜欢的红黄蓝三武士,嗯!

御剑身上有着干洗店的味道,定是把他身上的这套昂贵的西服每天都会送去干洗。一直的一丝不苟,一直高傲的背影,一直出色的逻辑。御剑对自己的事情闭口不谈,心中在想什么也是厚厚的一层雾。

正如不知道他的取向。

是啊是啊这个他也不懂。御剑身边总是围着一圈乐意为他做事的女孩子,一条美云宝月茜,大场香也勉强算上去。他不会拒绝她们的需求,虽然说有时候这也是作为查案方式的一种……

他看着御剑怜侍十一年了。也许还要比这个更久一些。

是什么时候名为“爱”的东西从心脏泄出,从2016年第一次和他在法庭上相遇开始还是从四年级他出手帮助开始?

他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美柳千奈美的事件也颠覆了他对爱的认知。他迷茫着喜欢上御剑是否是个错误,应不应该知难而退,是工作让他暂且忘记这些苦恼。

“成步堂你这个懦弱的男人。”

成步堂回神瞥见御剑染红的眼角,惊讶地瞪大双眼。眼看着御剑放弃似地低下头,转动着身子就要离开,成步堂“哇哇”地叫着钳住御剑的双臂反身把他压在书柜上。书柜震动下几本书,砸到了两人的身上。

被砸中头的御剑生气地骂着:“你干什么!”

不能够再欺骗自己了!要用最大的声音!

“御剑我喜欢你!”

御剑脸上的伪装瞬间卸下来,慌张大大地写在他的脸上。挺拔的身材似乎被抽走了主骨,双膝微微屈起想要逃离成步堂的禁锢。

“你、你在说什么!”

“你不就是想暗示我这些吗!”成步堂习惯性用在法庭抗议的大嗓门向着御剑吼着,把膝盖顶进御剑的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

虽然他还是不知道国际象棋暗示着什么。

这就是他拿手的虚张声势吧。

御剑想明白之后无声地笑了笑,胯下猛地一撞反让他倒吸一口气。西装裤原先就绷得紧,成步堂还把他往下压坐在他的腿上。御剑抵制般推揉着成步堂的胸膛,靠着自己高他两厘米的优势直回腰板。

他几乎是和成步堂炽热的目光撞个正着,面前那个懦弱的男人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展现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头如饥似渴的野兽。

御剑失声一笑:“你到底是忍了多久啊?”

“很久。”成步堂攀住御剑的腰,深深的吻上他的唇。

他们亲吻着,口腔中的热气呼在唇周边形成薄薄一层水雾。成步堂连着好几次的长吻让御剑喘不过气来,他仰起头,脖子上的喉结给成步堂含住。齿间轻轻磨蹭在隆起的地方,吸吮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成步堂游走的手把御剑身前的扣子尽数解开,露出对方锻炼过的肌肉身材。他顺手抽掉西装裤的皮带,隔着裤子握住御剑鼓起的裆部揉捏。御剑喘着细气,偏过头任由成步堂在他脖子和肩部留下吻痕。他双手环住成步堂的颈部,腰渐渐软下坐在成步堂屈起的大腿上。

能够感受到裆部的肿胀和濡湿,成步堂色眯眯地抬起眼:“西装弄脏没关系吗?”

“……脱下。”

成步堂扶稳御剑的腰让他能够自己站起来,没有什么比站着观看对方脱掉衣服更加令人兴奋的。他胡乱扔掉身上的滑雪衫,双手扒拉住白色的里衣一把脱下,重新又把御剑按回书柜上。

御剑的身材很好,匀称的腹肌直下到腰腹。露出的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和微微挺立的红果,以及深吻过后唇角淫靡的银丝。他举起手臂挡住自己的半脸,却挡不住性器跃跃欲试地吐着淫荡的浊液。

“看不出你平时一直在锻炼啊?”

“哪像某个无所事事的无牌律师……唔哈……”

成步堂捏住对方不安分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搓揉着,用拇指在龟头上搔刮。他富有技巧性的上下套弄,却在濒临爆发前残忍地堵住了前段。御剑咬牙狠狠地瞪了成步堂一眼,在成步堂看来就只是一只傲娇的猫咪在撒娇而已。

成步堂乖乖地让御剑射出一发,还没等御剑软下身子,他一手探后指尖破开濡湿的穴口在肠壁上按压着。刚直伸进去他就碰到御剑的极乐点,御剑禁不住呻吟的一声异常性感。但他不决定就这么戳破这个极乐点,反而是在四周戳戳碰碰,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御剑不是个沉迷于调戏里面的人,但现在他被成步堂这个男人惹得满是情欲。他眼角发红,湿漉漉的双眼里写满了情欲和爱欲。然而他还是想要维护着自己的面子,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也不肯叫。

身子突然往上升了一截让他慌张地抓住成步堂双肩,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什么,硬挺的柱状物直插入松懈的穴里,强烈的刺激让穴收缩。完全没有太顾及身下人的感受,成步堂靠着书柜给予和托住臀部的手掌开始对御剑大开大合的操干。只能断断续续用气声呻吟的御剑在他一口气插进来的时候瞬间拔高了声音。

挂在成步堂身上处于失重状态的御剑只能趴伏在人的身上,他的背逐渐远离书柜,在办公室里和成步堂上下跳动起来。重心一往下,那硬挺的性器每一下都极其精准的碾过极乐点。一边害怕着这种姿势的危险性一边享受着跳动的情欲,完全分不清到底是成步堂在撞他还是他在撞成步堂,御剑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他眼前发白,摩擦产生的灼热和被过度填满的疼痛让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小腿肚和大腿内侧痉挛似的抖个不停,腰早就软了下去,因为重力的缘故,每次坐下去都只能被迫把对方的性器吞到最深,一想到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人是成步堂,那铺天盖地的负罪感像噼里啪啦的电流一样窜上脊柱,又酸又涨的兴奋感汇聚在腹部,他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又断断续续地射出了第二次。

“御剑……御剑?”

身上的人把自己放到办公桌上,担忧地确认着自己的清醒。透过模糊的视线,御剑软软地伸出手抱住成步堂的刺猬头,拉低在他耳畔轻轻吐着暧昧的气。

“你成为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