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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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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7-28
Words:
3,44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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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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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

饮归客

Summary:

我流古风R 4k+

Work Text:

正经衣帛下是王孙浪荡。叶修既深知喻文州这颗蟠桃的鲜美,故思眠中也净是想要采摘的兴味,他于是手指抚向喻文州后庭,嘴上的温柔打在他耳廓不减,手下却开始浅浅地抠刮庭口:“我看看熟了没有…给我品一品鲜罢?”

 

这话实属放屁。

 

昨宵才要过两个多时辰,至今余红未褪,可不是早已熟透么。可叶修面上一派无辜的清心寡欲,教人不知是先对付他好还是先对付作乱的手好。

 

喻文州嗓子微哑,稍稍偏过头去掩住口鼻清嗓:“世子未免心狠,文州此时还肿着不……”话未落音面上一蹙,时时平和的语气拐了调,“嗯——”

 

竟是叶修从里头取出一挂串成串的勉铃,更不是人的是,这一串上还绕满小珠粒,任他如何动作俱会将那体内的软肉缠绵。

 

叶修单指浅探进去搰揉,另一只手狠狠地在浑圆两瓣上落下清脆的巴掌声与红印。他笑道:“吐出来罢,我检查检查昨夜含紧了没有?”

 

自己的东西留在喻文州肚子里可能会闹病,这叶修是知晓的,是以他素来疼惜喻文州,以前别说留在里头,甚至不舍得在里头放出来。却说有一日,两人到郊野的避暑山庄出游,除倚青苔,庭前流风,哪哪都舒坦,只一点——庄家不供探汤,所有人都是要去碧月温泉更沐的。

 

以是那次叶修翻云覆雨后未有清理,在喻文州体内埋了一晚上,导致喻文州翌日是被他晨起的反应给弄醒的。亦是自时,他便贪恋上这种温软。

 

话说回来,为了防止浊液流到被褥上,叶修把喻文州拉到榻沿,使他跪坐在榻上,双手撑身,面向内墙背对自己,只后身悬在空中,叶修以指引入后庭,其股间风光大开,被吞热的东西从里头顺淌出来。

 

这等光景,实在诱人。

 

股根直至私处往下,去半臂距的雪肌印满海棠,或翩跹欲舞般将淡,或碎花入土般冗乱,或留有残香刻骨的凹痕,或是争妍斗烈的大片胭脂色。最隐处媚肉微翻,烂熟殷红,有星星点点凝白挂其上。

 

喻文州被翻正了身。

 

两人胡乱交织呼吸,在拥抱里彼此交换体温。喻文州被咬得嘴唇发痛,于是偏了头去,左手撑起身子,右肘抵上叶修胸口,声声紊乱。

 

叶修眉一挑,一手握上喻文州一只膝弯压向其胸口,使他腰臀高高抬起,自己俯身轻咬了他的唇,另一掌在他臀缝间按揉摩擦,待后庭磨得烂红,叶修退开半步,单膝跪榻下,竟是以舌入境,吮住绯色的洞口。

 

叶修脱口,银丝缠绵。

 

他扯下案前一支毛笔蘸了些玫瑰膏,便朝喻文州襦下挥毫去。苁蓉与娇兰素的杂糅令那里愈发松软而情不自禁,膏雪因偷采了花香的缘故在温热里融作露水,又沾在红尘的笔尖皴擦过风花雪月,能听见云鹤歌彻人间。

 

喻文州半面埋入被衾,勉强抑住了险些泄出唇角的呻吟。

 

叶修将笔杆从中抽出,狼毫刮得喻文州闷声一哼。

 

喻文州膝弯被松开,一双手直在他浑圆的肉团上揉搓,将其狠劲掰开,杂糅了玫瑰膏与肠液的酽水从后庭外泌,下口果然开始翕动,其中洞天显山露水。

 

做足了手上功夫,叶修却把喻文州一抄,抵到墙根,单掌一撑裙袂一翻,自己趺坐上榻,褪去亵裤便开始上下套弄。

 

其实在喻文州那番风光展露出时,他下头就已顶起了衣裳,然而,作死是作不尽的。

 

被褥被叶修一股脑拢到身后,他往上随意一瘫,漫不经心地朝喻文州勾勾食指,面上一派无辜般地笑。

 

他很快发现自己作了个大死。

 

喻文州眼角似极挑了两笔湿红,但他垂眸去把口腔填满时,叶修端详,却反而不能见十分,像一泓清泉为人无意落了一线胭脂,而后缓缓晕开。倒是襟口大敞下的锁骨,只是隐现,却是一眼能见清晰的咬痕。叶修简直不会好了。

 

反观喻文州口中满含滚烫。叶修的性物烫得他酸软,烫得他后庭翕张,情难自禁。他舌尖艰难画圈,纵使那团烈火深深抵至咽喉,抵到胃快倒水,也不过才吃进去十之五六。

 

口里的满载与洞中的空虚使他颠倒,玫瑰膏中掺的兰汁令他全然兴奋。

 

喻文州右手无意识地抓了自己的器,被叶修向上一个狠撞,连指尖都在颤,而后沿臀缝胡乱朝身后抚去;他的手臂是从腹底渡去的,这个姿势要摸到那处艰难了些,他于是双腿微拢,腹胯如波澜般小幅起伏,好使后庭得来抚慰。

 

叶修再难隐忍,拍拍喻文州面颊示意他让自己退出,接着掐住他的腰往自己身前拖,一番动作下来喻文州衣袍尽数委地,叶修长驱直入。

 

喻文州同样难捱。叶修出入得不深,但及其细密,像要力争将自己少占的便宜悉数讨还来,他两股随着动作极快而有节奏的律动,好似是漫不经心地品着些什么物华天宝,然而掐在喻文州身上的手又明了地告诉人,他的热欲已不是隔靴搔痒所能解渴的了。

 

叶修左手垫在喻文州后脑下,右手毫不留情地在雪白柔软的丰腴上留下数个叠交的巴掌印,而后狠狠搓揉捻挑,怎么羞人怎么来。

 

喻文州不负所望地呻吟出声。那是再被开采的疼和快感泯灭的飘飘欲仙催生的产物,在叶修闻来,更像是浅浅吟哦。

 

久之,叶修耐不住这般程度,俯身微微抱起喻文州,就着刺穿极深的姿势将人转了个边,惹得喻文州浑身一软,小声抽着气埋下头,右膝往后一滑,并没能跪稳。叶修霎时面色一变,简直觉得自己要折在里面了。

 

“……你是要绝了你夫君的命啊喻文州?”叶修扶稳他,一捅到底。

 

叶修在床笫之间爱唤喻文州全名,总不外乎是耳边吐尽了温柔,却顶撞凶狠,言语靡乱。叶修放缓些速度,整根抽出后全俱没入,捅一下便不怀好意地笑着问一句——

 

“深不深?”

 

“大不大?嗯?”

 

“你把它搞折了,以后怎么爽?”

 

“插到底没有?”

 

“叫给我听。”

 

喻文州被捅得眼泪溢出,呻吟断续又被自己尽力抑住,口里只小声唤着叶修,此外无意义的词倒是哭噎了一堆。

 

叶修快而发狠,手上体贴地防着喻文州硌到,身下却令喻文州被冲撞得渐渐支撑不住,看着倒像喻文州的在劫难逃。

 

“跑什么,”叶修一把捞住喻文州,指尖自两粒茱萸起轻拢慢捻抹复挑,一路滑到喻文州随他顶弄而颤巍巍的阳件,开始套弄,“腿分开……”

 

喻文州片顷便毫无保留地泄去。

 

叶修却在是时抽身而出。

 

喻文州侧过身,轻轻发出一个短促疑惑的音节。他唇色较浅淡,只有被叶修咬吻后才会呈出近乎透亮的殷红,薄汗光晕般镶在他面庞,恍然眉同墨浓,星眸迷离。

 

炽烈将他拉上云端接受云雨的洗礼,暖阳是温热亦是刺痛,他是被迫抵在了仙境,桃源大开;空虚又拽他下万丈深渊,无尽黑暗,阴蜇里洁白无瑕的云鹤,甘愿为此极乐赴命。

 

“喊出来。”叶修的嗓音响在耳畔,端的是低哑十分。

 

“……啊?”喻文州鼻息混乱,神魂颠倒,久久反应不过字里意思。

 

“唤我名姓。”叶修复抵上喻文州后庭,却不肯直入,“你要什么?”

 

如是露骨,喻文州哪里还能不知晓叶修想听什么。娇兰滋养在嫩肉里催发出根系,叶修的凶狠是隔断欲丝最好的利器,他并不介意教贯穿自己的刀刃益加凶猛一些。

 

尽管话语孟浪。

 

“叶——叶修,”喻文州被催促性地一顶,遽然转回头去,不再正视叶修,“嗯……给我。”

 

“给你什么?”叶修浅浅抵入洞口不肯再进,只伸手拍了把他的臀,意非在惩罚,缘他知道喻文州在情事上底线未至,“快点。”

 

喻文州把面颊深深埋向臂弯,然后闷声道:“进来。”详辨可察他音里细颤。

 

“干/我。”他道。

 

喻文州此举其实不止羞赧的缘故,亦是他在为欲来山雨做准备。他的撩拨能煎熬叶修,同样得以激发叶修不为人知的一面,粗暴将令他撑不住身子,透支会被叶修惩罚被说作是逃。

 

但喻文州低估了他。

 

叶修俯下身以胸膛贴住喻文州的蝴蝶骨,喻文州脖颈仰起,纤细柔软,喉骨与雪肌暴露出来,被叶修从下握住,无法扭转。他目不见叶修形容,却能切真体会到那股热潮涌来,暨叶修被破开的非常渴望。

 

在被冲上云端之前。

 

叶修及其凶狠地撞上去,甚至不留余地与喻文州,他两股和指尖同时使劲,将喻文州上身拉起,肉刃交在他体内直直往前挪至墙壁,竟是将喻文州一个猛顶,直捣黄龙!

 

叶修双膝卡在喻文州岔开的腿间,抓揉着手底的胸口,身下疾风骤雨般上下耸动,肆掠城池,再无温存意。

 

像要刺穿了。

 

喻文州腿间被卡着合不拢,前方是冰冷的墙,伸手皆是叶修结实的肌体,整个人只好后仰,无处安放的双手被叶修按在耻骨边,倒像是偎在叶修怀里一般。

 

泪从殷红眸角倾下,所经之处烧起片片热潮,面上水痕凝干又洇湿,身下媚肉带出酽膻的稠液,有喻文州自己的,亦有被叶修磨出白沫的膏雪残骨。

 

“等……等一下……”喻文州哽咽道,“太……好深……呜……”

 

叶修掰过喻文州下颌,舌尖在他未阖的唇上辗转,只轻吮一口,并不多作深探。

 

“不……太……太大了……”喻文州并未因安抚好上些许,魂都被顶上云霄,哪里还辨得自己在说什么,“换个……啊——别那里……”

 

“这里?”叶修不怀好意地勾唇,狠狠朝方才使喻文州变了脸色的那处一顶。

 

直抵阳心。

 

“啊……哈啊……!”喻文州的眼泪已蹭了叶修满肩,抽噎变为涕泗,“嗯……我……呜……”

 

其实并非痛极,只是前所未有的深度令喻文州失措了。叶修的风樯阵马同烙铁般破开了风月,破开欲迎还拒的面具,破开了身世的迟疑,直往他最柔软、最脆弱的魇足去了,他喻文州温润的骨头下淌得是什么放浪的血,只有床笫之间,呢喃二人知晓。

 

直到喻文州腰肢全然酸软下来,叶修好歹放过他,将他抱下来侧放好,从身后缓缓深入。

 

眼泪再夺眶而出。

 

喻文州狠一把心,翻身跨上叶修,直来了个“倒浇红烛”。他咬牙切齿道:“你快……快点……!”

 

叶修先是一滞,然后悠哉悠哉地替喻文州做起手活来。

 

威慑非有,这般泫然泪下的双眸投来的目光却实在给了叶修巨大的刺激。数十下起落以后,喻文州伏倒在叶修胸膛,彼此交换呼吸,体内正有一股微凉的稠液喷薄。

 

歇息片刻,叶修将喻文州体内的白浊引出,开始新一轮冲锋陷阵。

 

……

 

又将近两个时辰过去,帷幔间巫云楚雨终息,一声宫漏已更阑。

 

叶修歇会儿动作,想了想,还是把喻文州清理干净了。

 

叶修从后揽住他。怀中人并无意识,而是睡死过去。

 

明烛花落,永夜长宁。

 

-

翌日,瞧着远远打着折扇来的叶修,喻文州警惕地将自己用被褥裹成了个球。

 

“世子不学无术,总上文州这来,何故?”

 

叶修看他模样好笑,却作正襟危坐道:“不上你上谁,我……”

 

喻文州的嗓音显然是昨夜喊哑了尚未恢复,闷在被团里,竟带三分赌气:“叶修,你数夜不归家,怕是不合乎礼节罢!”

 

“不知文州欢迎是不欢迎,”叶修复为浅笑,慵然道,“我自作主张,便是你这里的归客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