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1-24
Words:
5,438
Chapters:
1/1
Kudos:
56
Bookmarks:
3
Hits:
3,869

【巍澜r】拨云见日

Summary:

“一剑斩破云色见清明,唯许春光风月两无限。”

Notes:

*把原著中拉灯的肉补上。原著向,不含私设。
*时间线:原著第75章。

 

原文回顾:
  从未有过的肌肤相亲就像一触即发的野火,与沈巍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惊醒的旖旎重合,简直就像是另一场颠倒人间的大梦。梦不知何时醒、何时灭,纵然天崩地裂,也见不得天日,原来都是青天白日下不敢细想的思量……那是从来无处表白的,那些生不得、死不得、忘不得也记不得的心。沈巍终于忍不住反客为主,翻身把赵云澜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心中滔天洪水,骤然决了堤。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

  酒气纠缠弥漫,无骨妖精般将他们圈住环住,赵云澜蓦的被反压,霎时天地翻转,头晕目眩迷糊不清,这时候思绪全栽在枕头里,软绵绵再提不上来。

  沈巍鼻尖抵着赵云澜脸,嘴紧捱上去,启了条缝,舌便稍稍探出一点,顺着自赵云澜眼角淌出的那条极细的,已经干涸的泪痕,细细舔舐。咸的苦的涩的,这其中暗藏的情绪入口,都替他磨平,将心头烧得旺的深情凝在舌,湿漉漉地去填补、慰藉。

  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赵云澜微张的唇边,两团热气相对呼出来,碰撞混杂在一起,彼此间温度骤升,那一团微醺的意味引诱着另一团共同沉醉。

  赵云澜皱着眉头,不知是酒劲上头难受还是被压得胸闷,但先前酒鬼耍疯的力气殆尽了,现在两手下意识往前推着抵着想把人掀开,却作无用功。

  一下下不轻不重地触在沈巍裸露在外胸膛,又平白撩起簇星火,以燎原之势点燃沈巍,有什么压抑不知多少岁月的东西呼啸着。

  抓住赵云澜不安分推阻的手,倏地被腕上的淤青扎眼,沈巍理智好歹回来了些,放轻动作,将他双手别在头顶,鬼使神差含上那片温热的唇。

  不是多年来令人抓狂的臆想,不是梦里的荒唐,也不是那天深夜隐忍得发疯才卑微胆小地一触及离。朝思暮想的昆仑君在怀里抱着,记忆中,功德木前,漫不经心的吻与此时重合。

  双臂揽人,愈发贴近,手从腰线沿脊骨往上,摩挲到赵云澜后颈。托着头,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撬开唇齿,舌头便偷缝挤进去扫荡,细细品尝每寸软肉,再深入,勾上另一条同样滑腻的玩意。

  明明占据主导的一方,他觉得自己不像是攻城略地的人,像是大敌当前却丢盔弃甲的士兵,有些手足无措。

  呼吸紊乱急促,只是凭本能索取,竟比赵云澜先前胡乱吻上的一通还要狼狈。更多的酒气被渡进口中,醺醺,真的是醉了醉了,醉后不问朝夕,只贪图今宵欢愉。

  放开那被吸吮成的殷红,混合的清涎拉成细长黏糊的银丝,连在四片唇间,随着沈巍抬头将自己与赵云澜拉开些距离断开,续而弹回各自唇上,起了小小的沫子,在灯下泛着暧昧光泽。

  心若擂鼓。

  沈巍将近大半个身子都罩在赵云澜身上,若即若离,小心避让着不至于完全把人压住。被禁锢四肢总归是不舒服的,兴许有酒精的作用,兴许又有那个绵长的吻的作用,赵云澜身体开始无意识小幅度地挣扎。

  本就挨得极近,相距只有几线大小,一动起来,平衡打破,更多的肢体触碰不可避免地发生,尤其是赵云澜软而小的乳首总是不经意蹭上沈巍胸口。

  这种轻絮拂过般似有似无的感觉透过皮肉无限放大直达心底,磨人得要命。沈巍不敢低头,只得盯着赵云澜眉眼,这令他千百年魂牵梦萦如一日的样貌仍与当年无异,可此时赵云澜眼角眉梢却都因他而挂上艳丽的颜色,这样的昆仑是他以往从没见过的。

  沈巍觉得眼睛像是被烫了,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这一时也说不出究竟谁的脸更红些。

  索性低头以吻掩饰仓惶,由耳廓滑去颈侧,唇瓣几乎是颤抖着落至赵云澜心窝,乳珠就在睫毛旁,一抬眼就会扫到它、看见它,有些惹火,有些抑制得眼眶发红,喉咙干得快冒烟。

  沈巍喘着粗气支起身子,将衬衫剩余的几颗扣子解开,衣物三下五除悉数褪下,草率叠了堆在床头。连同眼镜也一并取了,乌发瞬间铺了满床,覆在两人身上,赤身裸体,这下是真的肌肤相亲了。

  要不怎么说是鬼王,沈巍一个大煞无魂从夹缝里生出的玩意儿,模样却端得书生温润,有谪仙般清明,恰像是卷上画中仙。

  若平日里是朗月润玉居多只得那眼尾沾染上一笔妖气,此时便是十足十的妖冶了,再寡淡的面相也掩不住,原本冷然的神情鲜活起来,一双眼里涌动的情色逐渐盖过那些沉重繁杂的沧桑和深不可测。

  鬼族对欲望的本能就是交媾,最原始的蛮干和发泄,而昆仑教会他吻,说不出是轻飘飘还是稳重的滋味,温温热热格外缱绻,把喉头千言万语揉碎化在里面,印在对方皮肉上透进骨子里,或灌进口中,相互交换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酒鬼多少还是有些迷糊的意识,好容易安分了一阵,这时又不知从哪儿蓄来力气,竟挣开被束缚的双手,长臂一捞勾住沈巍脖子往下压。方得空换气,气儿都没喘匀,还虚着眼,就臭不要脸凑上去亲那个模糊的人影,尽显流氓本色。

  乳首与沈巍胸膛贴紧了,随着赵云澜胸腔的起伏而细微动着,上下磨蹭,像是火柴在试探着摩擦盒壁,简直是不要命地引火自焚。

  “我是谁。”沈巍忽然问道,唇顿在赵云澜凸起的喉结,眼里到底还是藏了恨色,龙城赵局好风流,那些使惯了的小手段不知在多少人身上用过。

  赵云澜嘿嘿两声,哪怕醉得不知东西南北,手也没闲着揩油,回答仍是贱兮兮的轻佻:“小美人……”

  这厮把他当谁了?沈巍整个人像是猝不及防被黄泉水泼得凉了一半,僵着动也不敢动。

  “……长成大美人了。”

  “小巍啊……”

  断断续续的后半句随着声带震动传来,震得唇发麻,沈巍凉掉的那半边身体又瞬间灼烧起来,这冷热一阵一阵的,冲得人百感交集。

  有那么一瞬戾气是快溢出来的,沈巍真是恨不得想把这个人吃进肚子据为己有,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是拿牙在他喉结咬上一口,听到赵云澜闷闷的哼声才改咬为舔。

  “昆仑……”

  全靠六分本能驱使,三分温柔以待,一分难以察觉的急不可耐,遮遮掩掩慌慌乱乱,视线还是顺着分明的肌理线条,终于将人从头到尾看过了。沈巍周身快燃起来,吞吐的气息都成火花星子,太阳穴动脉乱跳得厉害。

  如此行事是有点乘人之危的无耻,可耐不住赵云澜撩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接下来云雨一番都是水到渠成,毕竟在这节骨眼上要是喊停那就的真太他妈不是人了。

  沈巍屏息,掌住赵云澜两条不嫌惹火乱晃的长腿,向上折到胸前,再往两旁打开,由此底下风光一览无余,门庭大开任君采撷的模样叫沈巍眸色乍暗。

  跻身嵌在赵云澜腿间,因着方才肢体交缠相互逗弄,引来酥酥麻麻的燥热已经叫彼此物件都半昂了头,沈巍俯身时,小云澜便欲拒还迎似的堪堪抵在他腹部,而小沈也直挺挺的正好卡在一个容易擦枪走火的部位。

  随着沈巍来回磨蹭的动作,赵云澜会阴处有些杂乱的毛搔过,便微微刺激着小沈,总计就这么大块地儿,前后耸动时小沈滑到了半掩的后门,深色的蘑菇顶端停在穴口踟蹰不前。

  初试鱼水之欢,沈巍不懂什么奇技淫巧,只是或吻或舔或咬,只为眼中所见的印上属于自己的记号。一手生疏地为小云澜爱抚套弄,一手试探着挪去下身,中指小心翼翼按入软肉浅浅开拓。

  谷道排斥异物,刚入了个指节,肠肉就死死收咬紧了指尖,指腹贴着那方令人面红耳赤的温热,感受着它时时不安分的蠕动,赵云澜不好受,沈巍亦然,额角眉心都滋了层细汗。

  再怎么心猿意马也急不得,横冲直撞谁也讨不到好,沈巍中指在内里缓缓抽送,末了又退回洞口褶皱画圈,安抚紧张的肌肉直至软化松动。中指艰难没入,在里边稍稍一点动作,赵云澜五指就蜷起揪着沈巍头发。

  穴内干涩,强入不行,现跑去便利店买润滑剂是不可能的。沈巍忽的想到了什么,再度将赵云澜双腿向上别好,矮下身子与那隐秘相对。

  眼前景象充得沈巍脑袋发晕,鼻翼间骤然加重的热气呼出喷在近在咫尺的敏感肌肤上,洞口被这种热热的风折腾得收缩不已。痒,酥,麻,均涌向难以启齿的私处。

  赵云澜由热浪折磨得难受,沈巍不自知,只是按好他乱动的身体,舔舔唇将脸凑近,却半晌未有行动,只是不可避免地呼出又深又重的喘息。

  这……着实太令人羞愧,最终他还是露了怯。

  犹豫之际,沈巍唇齿半开流露滚烫的气息,已熏得赵云澜私密处泛红,热气聚集又凝成薄薄的水雾,或在红心,或在臀肉,朦朦胧胧,欲滴不滴,看得沈巍心尖儿陡颤。

  他还是没那个胆子,光是想想若把舌深入温热之地,把口里清涎送进其中湿润,心弦就乱得荡漾。

  没那个胆子,最后狼狈摒开这想法,换做给几根指尖沾上水光往里探,等抹匀了,将快退出来时,沈巍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情不自禁屈起中指朝肉壁戳了戳。

  这一动不知戳到赵云澜哪个要命的地方,他一个鲤鱼打挺,沈巍指尖顺势滑了出来,同时,赵云澜喉头陡然泄出声难辨情绪的呜咽,连同整个人都不禁抖了一抖,本被折起的双腿猛的挣开束缚,无力下搭,搭在沈巍肩头。

  没料到这一戳竟会引起赵云澜这么大的反应,还以为是伤着他了,沈巍急忙抬头,却见面前刚刚被他照顾得挺直坚硬却一直不肯疏解的小云澜正颤巍巍吐出大片白浊。

  沈巍见了眼前这幕还未回神,来不及避让,因着距离极近,浓稠带有热度的黏液便溅上了他眉眼。顺着睫毛的弧形下滴,一颤落在脸侧形成几行靡泽,一颤复又落回在赵云澜小腹上。

  室内无端妖娆。

  赵云澜沉浸在醉意与欲海,释放后满心餍足,低沉的喘息不断回荡在沈巍耳畔,声声催命,声声勾魂。这突然映入眼帘的白色痕迹惊着他了,沈巍想张嘴说什么,才发现自己喉咙被烧干,声音哑得不像话。

  乌黑的发丝也糊上不少黏糊的东西,星星点点,若隐若现。这厢泄了阳元,屋内浓郁的麝香弥漫开,可沈巍仍忍得辛苦,见赵云澜竟然眉宇放松隐约有就此睡去的架势,不免是好气又好笑。

  就这当下这姿势,握住赵云澜脚踝,把搭在自己肩上的腿架好,沉身让涨得青筋凸起的小沈描摹褶皱轮廓,一圈一圈划着,找寻最佳进入的时刻。

  发烫的物什牵引着私密的地方共同升温,又热又痒,等到了它稍有松懈的时候,蜂尾捱着花蕊,一举刺入采蜜。方挤进去个硕大的蘑菇头,就能感受到莫大的阻力,放松的肉壁再度警惕,一味收紧,柔软包裹了硬挺。

  然而这一下沈巍更是带着破釜沉舟般的气势,根本不被阻拦半分,势要整根没入,洞口的褶皱被撑平,小沈与肠肉紧紧相贴,探索勾勒彼此形状。

  愈发深入,像是烧得通红的火棍倏地捅入人体,要将人从中撕裂,赵云澜小腿肚瞬间绷紧了,发狠地挣扎着,拳打脚踢,掰人肩膀,沈巍无动于衷双掌依旧锢着他脚踝,把他的腿稳稳当当在肩上架好。

  这样架着,赵云澜相当于下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沈巍耍着长枪势如破竹,赵云澜止不住靠背部蠕动着后退,妄图脱离被深入的结局。察觉到他的意图,沈巍抓住赵云澜的腿往回拽,不容拒绝地前进。

  赵云澜双手在半空中乱挥,想摆脱什么,无济于事,就这样一拽一进的功夫,沈巍终于如愿以偿埋入深处,每一寸都被温热的肠壁含得满满当当,肠肉仍然依本能地在加紧,本就涨得难受的小沈此时更被夹得生疼。

  沈巍却心安了,满足了。
  长长呼出口浊气,这个人是我的了。

  在沈巍完完全全进入后的瞬间,赵云澜下身涨到极点,疯狂扭动起来,唇齿间发出痛苦的呼声,双眼大睁,瞳孔已经涣散不聚焦,却也能看见其中难耐的神色,自然挤几滴生理的泪水。

  沈巍松开了对赵云澜脚踝的禁锢,在看见脚踝上面因为他用力过猛而留下的青痕时皱了皱眉。他伸手去把平躺在床上的赵云澜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手再从他胯下穿过,拖着臀把人定牢了。

  小沈还埋在赵云澜体内,随着姿势变动,肉刃翻转,刮着肠肉,难以言说的痛楚向赵云澜袭来。赵云澜双腿敞开在两旁,一阵痉挛着想合拢,可中间有个沈巍,这般举动倒只是主动把腿盘人腰上。

  沈巍将他眼角新滋的泪珠舔去,这次再尝,不苦不涩,这是他逼出来的,是鱼水欢愉的附属品,能甜进心坎儿。

  后庭把小沈咬得紧,进出运作都困难了些,更莫说从中得到快感,突然,“啪”的一声响,清脆的声音在只有沉重喘息的屋子里显得尤为清晰,沈巍抬手在两片臀瓣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肠肉惊得放松了些,借此沈巍提臀往外抽,很快,受惊过后肠肉又重新卷回,牢牢实实贴上来。冥冥中似乎掌握了某种技巧,接下来沈巍如法制炮,一拍一收合,找准空当深浅磨刮。

  不多时赵云澜两片臀肉上就隐隐有了淡红的掌印,庭后的嫩肉被戳插得发软,所有攻势都被动接纳着,没了能耐阻挡。

  沈巍也不单只顾一个人痛快,在察觉到本已蛰伏的小云澜又半起时,长臂横穿过腰身往下,修长的五指一拢照住小云澜,渐渐教它挺直腰杆背脊。

  前后被光顾,说不出是欢愉多一些还是疼痛多一些,但有前者得到照料,赵云澜喉头哽着的哀呼好歹还是变了点味道。

  挨过了艰难的时候,便少了分顾虑,举止上如脱缰野马不可操控,一下下都像是打桩机,全都重重捣进地心深处。撞得赵云澜脊椎股沟发麻,撞得他想要不顾一切逃脱,撞得七魂六魄都快飞出躯壳。

  沈巍不会说什么荤话,只锢着赵云澜埋头苦干,柱子把后庭捣熟捣烫,疾风骤雨般的冲撞赵云澜招架不住,唇根本合不上,无法吞咽的涎水溢出口,滑下脖颈,滴在胸膛溏开光泽,冲撞中,支支吾吾的哼声碎了一地。

  急切而缺乏技巧的索取,磨得时间长了,胀痛之余敏感地难免带上酥麻,沈巍运送间恍若夹带电流,从赵云澜嫩肉肠里一路窜上脊骨,酥了骨子,酥了心尖。

  强攻下的赵云澜四肢瘫软,快要被玩得支离破碎,他漂泊在深海中央,惊涛骇浪冲击他,要他迷失,要他沉沦,沈巍是那唯一的浮木,要抓住他,要贴近他,赵云澜如菟丝子缠在沈巍身上。

  在狭窄温热的通道穿梭,层层软肉的触感清晰传达到了小沈身上,滋味可见一斑。每每深挺撞入,就换来赵云澜喉头隐忍翻滚出的沙哑喘声,这无疑是一支催情剂。

  耕作许久,意识到自己将快缴械,沈巍慌忙退出,奈何忙中出错,快到门口不经意压上某处凸起的点,赵云澜已经呼出口的嗯声变了个调,从痛苦忍耐转化成了莫名呻吟。

  原本已经捣得服帖的软肉突然死绞,杀他个回马枪,赵云澜不适地扭动着身子想逃,随着腰一动,事与愿违,小沈霎时被吸含到了深处,硬物的前行让那些个肠肉去吸附着阻碍,电光石火间,有什么东西被变故激地喷薄而出。

  赵云澜眼前蓦地炸开圈圈白光,这次的疏解,前头吐得干净,可后头也被灌得饱满,与上轮单方面的泄火感觉截然不同。令他难受的物什抽离,明明应该如释重负,却又因为瞬间的空虚而觉着怪异。

  眩晕中伸手拽住沈巍垂下来的发丝,腿软得将垮不垮,快勾不住人,趾头紧绷,连这回的低呼都破了声。

  沈巍快速退出来,可大多精华已经填满洞中,赵云澜股内泥泞不堪,操弄得红肿充血的褶皱颤抖,小口合不拢,吐漏几缕红与白,小沈退出后未释尽的宝贝泄在人腿根,一片咕叽光滑,尽现淫靡。

  而小云澜也一同扬了弯白精,石楠花的气味环肆,喘息与低吟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沈巍摩挲掌下的躯体,赵云澜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打了个颤。不知餍足,怎够怎够,沈巍迫不及待想把无数岁月的寂寞在今朝磨平,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这一天他不敢奢望得太久了。

  再埋进去显得轻而易举,那地湿热软和,起伏带出浊物又送回浊物,黏糊的水声不绝于耳,在火辣辣的疼痛中赵云澜找到种诡异而陌生的舒适。

  想要更多,恶性的贪婪暴露,杀伐果断的斩魂使也会沦为欲望的囚徒,理智无法掌控,全凭天性和本能去占有,一次次猛攻逼人上绝路。

  半昏半梦中迷蒙的双眼失焦,雾蒙蒙的眼底只映着幽幽一簇床头灯光,沈巍的身形都倒影不了其中。他什么时候能看看我?为什么不能看看我?似乎陷入疯魔,多年前的画面逐渐在脑海浮现。

  扣住赵云澜腰背,让其下榻,自下而上发狠地戳弄,腰腹上送的同时抓着赵云澜身体使劲下压,撞钟似的又准又狠,结合处发出闷闷的羞人声响,像是要将那儿捣成平地。

  借吻的名义拿牙乱咬,遥遥看去,赵云澜身上布满了零零散散的红疹子。

  蛮力撞击得身形摇晃,腰臀留下模糊的指印,头向后仰,胡乱的眼泪流去鬓边耳后,哽咽全堵在喉咙,邀舌共舞嘬出更多涎液,被欺负得不像样。

  将这个人压在身下,手一捞就是把粗皮囊硬骨头,邓林之阴,青衣曳地,多么遥不可及,得四百四十病中最苦相思,相思难诉,相思难寄。夙愿得偿,太过虚幻,太过旖旎,太过难以置信。

  此时,那些数万重山仿佛也都跪伏了。

  我的昆仑君啊……

  一剑斩破云色见清明,唯许春光风月两无限。

 

(完)

Notes:

感谢阅读❀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