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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旻国泰】扭结
●旻攻国攻泰受,双性纯肉,近亲相奸预警。
“父亲,我为什么要穿这个呢。”金泰亨翘着脚丫任由男人把吊带袜套上他的小腿。
朴智旻的目光没有看着他,他的眼珠总是很少朝向金泰亨的脸颊,“不好看吗?我亲自挑选的。”
“不不,”金泰亨摇了摇头,笑起来的样子像修长坚韧的向日葵,“我会爱惜的,谢谢父亲。”
“嗯。”朴智旻只是点了点头,好像还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多话,爱怜地笑着,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就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门缝微微打开,弟弟探进半个头,在金泰亨眼里,他圆圆的脑袋好像小椰子,“走啦?”
“唔……”金泰亨含糊应着,心里却有些魂不守舍,父亲同样疼爱他和田柾国,有时候甚至关心他更多,可是他知道他们终究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可是,朴智旻会带田柾国去赛马和射箭,他想跟着去的时候,朴智旻就会深深的看他一眼,“泰亨,你和我们不一样。”
除了身体,金泰亨想不出来还有哪里不一样了。
毛头小子挤到他的四柱床上,额头抵着垂得太低的米色曼纱,指节摸索着他手臂的纹理,“哥,你垂着脑袋想什么?不管什么都别想了好不好…”
金泰亨看了一眼田柾国果然又鼓起的下身,小小的抱怨了一声,他们最近做爱的次数有点多了,难保不会被人发现。可是眼看同样一片晚霞的弟弟,他又忍不住每每取笑和迁就他。在床下弟弟想要的可能只是玩具和食物,到了床上,这种无底线的迁就很快变得过火了。
弟弟的指尖压着他渗出水迹的纯白内裤,在他进来之前,金泰亨没来得及穿上短裤——现在也没有必要了。他挑逗性的指尖在蜜缝来回摩挲,有时也会轻轻搔刮阴蒂,金泰亨咬着枕头颤抖,声音和因为眩晕流出的口水被吸进布料,状似无言地忍耐着亲生弟弟对自己做的一切,好像很无奈的样子,只有他蜷缩的脚趾暴露了田柾国的手指给他的性快感。
他们同样沉迷其中,谁也不愿从彼此相似又相悖的肉体离去。
隔靴搔痒很快就让金泰亨感到不足了,人们很难想象看上去知书达礼的两位少爷在床上有多么荒唐不堪,但金泰亨流水潺潺的女穴显然比谁都清楚。一旦它诉说不满,金泰亨就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兄长忍无可忍地拨开了穴前最后一层半透明布料,轻薄且湿透,沾着他的体液。阴门暴露出来,温热又柔嫩的软肉层叠聚拢,合成本不应在他身上出现的入口。它对着面前的男孩一开一合,蜜液一丝丝滑出穴口,他们都懂那是什么意思。
操我。
年轻男孩学不会也没必要收敛,田柾国吻了吻金泰亨的唇,像一只小狗蹭另一只小狗的鼻尖,喘着气又有点情急地扶着自己挺入。弟弟的前部一向让金泰亨吃得费力,他咬着牙深呼吸,将胀大的龟头抵住穴口缓慢破开粘滞穴肉的刺激咽在肚里。他从不在和弟弟的乱伦情事里发出声音,仆人和父亲随时可能发现他们的淫行。
可惜的是田柾国并不这么想,弟弟从不掩饰他在兄长的阴道里有多么销魂蚀骨,他抽插时喜欢紧紧抱着金泰亨,张着被两人体液浸湿的嘴唇闭眼喘息叹气,有时候是唾液,有时候不是。然后他们的下体狠狠地撞出黏腻的水声,金泰亨分泌出的淫液尽数被倒钩式的龟头刮出体外,堆在他的阴唇上颤颤巍巍往下流,晶亮的水迹终会被张合的后穴吸入,然后变成第二场性爱的润滑剂。他的好弟弟总会那么贪心,用肉棒在他的女穴,后穴和舌尖留下咸涩的前液。有一次他甚至玩心大起之下在一场性爱里玩弄了这三个地方,他从背后骑着金泰亨,肉棒像个无法专注的孩子一样在两个穴里换着进出,最后把沾满各种水液的性器抵在金泰亨喉口射精。
那是他们最疯狂的一次,而这又让他回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好奇的两个孩子互相看见身体,然后惊讶于那个不同的器官,弟弟一脸无知地摸着他,金泰亨湿了,弟弟涨的发疼了实在难受,掉着眼泪要金泰亨摸一摸他。后来为了抚慰他,金泰亨骑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将弟弟的肉棒塞进了穴里。一开始有点疼,后来渐渐插出了水就得了趣,他对弟弟说他穴里瘙痒好像是不好了,田柾国就反客为主抱着他往里一下下的撞,特别懂事地用阴茎帮他解痒。金泰亨夹着他的腰,爽得云里雾里,过了一会,一股清水从穴里涌出来,他快活的泄了。
田柾国把他软掉的东西拔出来,鲜红的龟头上沾着他射出来的精液和一点隐约的血丝。金泰亨看着他们俩赤条条宛如新生儿的身子,他懂了,弟弟把他操了,他没有处女穴了。
“哥…好热,哈…”回忆再多也抵不上现在的情事,田柾国把他转到背面往里一撞,大口喘着气牢牢圈住他,又亲又舔,大眼睛爽的好像都快哭出来了。金泰亨已经被顶得眼泪直流,子宫口被龟头撞到,小口吻住肉棒却被狠狠碾开,那种炸裂又酥麻的快感就又来了。他呜咽着抬高一条腿,方便田柾国进一步侵犯,黏糊软稠的穴肉没有力气夹住弟弟了,连两片被操肿了的阴唇都只能软塌塌覆着阴茎。
金泰亨并不知道田柾国最喜欢这个体位就是因为能操他到的子宫,事实上还是个半大孩子的田柾国也并不知道那是子宫,他只觉得穴里还有一双更加敏感的唇在亲他含他,贪婪的挽留他的龟头,直接刺激他最敏感的顶端,那种露骨快感很容易让他抽插几下就感觉自己到了射精边缘。可是,他还是喜欢,宁愿临界边缘拔出来歇气再战也要这样操,除了小孩子总是喜欢最直接的甜头之外,还因为每到这个时候金泰亨都会格外瑟缩无助,垂着脑袋任他抱着随便干也不反抗,田柾国以为他舒服,其实金泰亨是被肉棒干得实在脱了力,不敢再肆意扭动唤起田柾国的情欲了。
兄长掐着田柾国的手,两人的手指都用力到微微发白,“快…小国……我不成了!”金泰亨颤音未落,那阴道疯了一样绞紧他阴茎,剧烈扭曲收拢,那种要将他扼死在这个生命甬道里的感官体验让田柾国恍惚之间想到了万花筒。金泰亨整个后背和头发都是晶亮汗水,自己一高潮,穴里对着田柾国龟头喷了一股淫液,彻底脱了力,软软倒在那个浸着口水的枕头上。好死不死,他喷的阴精正好洒在田柾国的马眼上,把弟弟打个猝不及防。仓皇之下田柾国动都来不及动,被哥哥的宫口含着,该是哪就是哪的把金泰亨的子宫射了个满满当当。等他回过神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往里塞了塞,泡在满腔温热体液里不愿意走了。
金泰亨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边心念弟弟初经风月难免贪得无厌不懂事,一边又有种餍足快意涌上心头。他反手搂住田柾国,弟弟也冲着他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依靠着他,甜蜜得他忘了现下是什么情景。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正是去而复返的那个人,“泰亨,方才……”
金泰亨惊得几乎心脏停跳,但已经来不及了,朴智旻走了进来登时呆在原地。他和田柾国侧卧着连在一起,下体正对着门。他被操肿的女穴如何包裹着弟弟尚未完全软掉的深肉色阴茎,弟弟方才射进去的一泡精液如何顺着他阴唇往外渗漏,包括他惯会夹人的后穴如何水润开合,准备着勾引性器和他再次共享极乐,全部一览无余。
“父亲!”田柾国吓得赶紧拔了出来,性器还满满沾着金泰亨的淫液和他自己的精水,慌不择路的解释着,“我们、我们……”
朴智旻的脸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难看过。
“对不起,但是小国并不知道这些的…”金泰亨在床上膝行两步挡在了田柾国身前,用手半掩着下身,接受着父亲暗含怒意的审视。他自知这种事天理不容,此时只想着保全一个算一个,连衣服都忘了穿。那脸上薄红映着泪滴,随光一照还有细小金色绒毛覆在面上,不可谓不可爱。然而朴智旻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大儿子,视线却落在他的乳尖上。
白嫩嫩的乳房,稍微鼓起一点,如今翘起来那一点红却肿了,是硬生生给他弟弟玩肿了的。
金泰亨连看都不敢抬头看,他头脑空白一片,只想让大家都有个冷静缓冲期,“父亲,我们愿意静闭思过…求您。”
“既然如此,你们俩分开幽闭三个月各自思过吧。”那双瞳孔看着他的时候依然只有复杂。
被朴智旻严防死守不许他见不到田柾国的日子很难熬。他总担心弟弟伤心,又害怕他做出傻事顶撞父亲。朴智旻虽然是他们的亲生父亲,但同样是这个庄园的领主,甚至还从祖上承袭了爵位。他大约十五岁娶了一位美丽的妻子有了他们俩,然而田柾国诞生后,她就由于难产离开了他们。
那之后他一直未有续弦而是选择独身,金泰亨想这或多或少是因为两个孩子的原因。正因如此,他总害怕没有母亲庇护的他们总有一天会被父亲赶走方便续娶,尤其是在自己身体有异的情况下。如果失去父亲的疼爱,在世人眼里他和不详妖异之物无异,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朴智旻突然传唤他,金泰亨不敢耽误,一刻不停的跑到了房间门口。深呼吸一口,男孩敲了敲门。被允许进入之后,他看见了坐在那天的四柱床上的父亲。那床单虽然已被收拾过,但他依旧不知如何面对,热流同时涌上脸颊和小腹。
“让我检查。”朴智旻把他拽到自己的大腿上,褪去他的外裤,金泰亨垂着头任由底裤和吊带袜暴露出来,“你有好好穿着,好孩子。”
父亲叹了口气,“泰亨,你长大了。但看着你的时候,我还是常常回想起当时那种将为人父的喜悦。”他的手从金泰亨敏感的大腿内侧滑过,不过看上去只是摩挲那片布料而已,“最开始医生告诉我们你会是个女孩的时候,我们短暂的开心过。”
“可是,我不是……”金泰亨皱起眉,随即轻轻咬住了唇,朴智旻的指尖抵在他的阴户上,向上就能碰到阴蒂,这让他哑然无声,他觉得十分害怕。
对方接着说,“但是,她只想生育一次,而我们都太希望要个男孩来继承这一切了,她怎么也不愿意过继一个陌生人替我们打理这个静心整理的庄园。然后她开始偷偷服药,我没能发现…我想这可能和她的病逝也有关系。”
金泰亨什么都忘记了,大眼睛错愕地盯着朴智旻,半晌滑下泪来,从未得知过的真相让他内心一团乱麻。“她说如果依然是女儿,就要给她穿这样优雅的着装,养尊处优宛如公主,”朴智旻一只手抚摸金泰亨大腿上的天鹅绒和蕾丝,另一只手把他压到胸前,“想哭就哭吧,孩子。”
金泰亨哭了大约半根蜡烛的时间,父亲一直耐心劝诱着他,替他擦干泪水,他从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被他这样正面对待过,朴智旻看他总是充满了回避,可一番话说开之后,父子二人关系似乎回到了正规。就在金泰亨这样想的时候,那人突然说,“虽然我和你母亲比起爱人更像伙伴,但我还是时常感谢她为我带来了你,泰亨。”
“……可是,你让我们失望了,”朴智旻抚摸他的脸颊,眼神渐渐变化,“你引诱弟弟迷恋你,和你性交,听说他为了你连饭都吃不好了。”
金泰亨一听就慌了神,“柾国……”说着就要从朴智旻大腿上起身。
“不许去!”他被按了回来,父亲专注的看着他,拇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揉弄,“你知道吗,医生说,人的身体只要七年就能自动换成新的,我想让你们分开七年。柾国会从头来过变成完美的继承人,而你…”
“你会重新变成父亲的处女的。”
他至少可以为我哭得像个处女,朴智旻在心里暗笑。金泰亨又在这张床上分开腿了,但这次埋在他腿间的是他的亲生父亲。朴智旻将他轻薄的内裤拨到一边去,看着布料上沾染的一点透明稍微愣了会神,“…我也很庆幸你不是,毕竟如此淫乱的女人是会被主教下令烧死的。”
可怜的孩子并不知道,带着哭音喃喃的“不要”除了更加激发父亲的征服欲之外毫无作用。朴智旻爱怜地舔舐他的阴核,粗糙的舌苔一次次滑过他外阴最敏感处,金泰亨掐着被单哭泣,穴水随着他的动作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涌,出的宛如失禁一般。随着他唇舌向下滑动,那温热柔软的阴口就像知道一样不安的收缩。父亲及时的缓解了他躁动不安的欲火,像蛇一样修长的舌尖优雅地舔开他最后一层贝肉,那其中蕴含的即是孕育生命的甬道。
舌尖驱入。朴智旻的一只手扶着金泰亨的大腿让他对自己呈现出邀请姿态,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抚弄留在外面的阴蒂,金泰亨的瞳孔渐渐迷失,淫液全部落在他的舌尖。朴智旻实在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不同于弟弟给金泰亨的青涩摸索,他的性爱技巧是初经人事的金泰亨所无法想象的成人世界。蛇潜入他的阴道,搅弄他多褶的厚壁,品尝他散发出浓烈费洛蒙味道的汁水。就算没有这些,他现在用手牢牢抓在腿间的是一直敬爱远观的父亲,光是想到这一点,金泰亨就快要高潮,喉咙里传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就在那个时候,朴智旻停了下来。
“可以理解为什么柾国不脱了它,”朴智旻的手掌抚过丝袜,吊带和金泰亨套在腰上的半透明松紧带,那看上去让他的腰更窄了,他一笑,“这对男人来说是个令人头疼的大工程。”
他干脆利落地用银质剪刀将整块内裤卸下,现在金泰亨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没有了,“这样就好多了。”
被朴智旻的阴茎侵犯的那一瞬间,金泰亨无助地蜷缩了起来,就像一枚子宫中的胚胎。他又哭了,激烈地抗拒和叫喊,双手将床单撕破,撑着自己往后逃脱。他被掐着腰拉回来再次插入,女穴完整地吞没膨胀的性器,温热汁液挤出体外。“如果不疼就不要反抗我。亲爱的…你不会想被我绑起来强迫的。”朴智旻托着他的臀入得更深了一些,“或者如果你真的这么期望我也会奉陪,你知道的,我永远对你有求必应。”
朴智旻把他裹着吊带袜的长腿抬高到自己的腰侧,精致昂贵的蕾丝传来细腻的手感,而孩子腿间湿淋淋的入口裹着他涨红的阴茎,满脸是泪。没有什么能比面对面的侵入更能让金泰亨意识到自己正在和父亲交媾的事实,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情事,仓皇和抗拒使他一下子失去了兴致,但朴智旻说过的话将他牢牢钉在床上不敢反抗。那肉茎撑得他穴口难受,腿根微微发抖,阴道收缩着想将器物排出,但是居于上位的男人却直接顶到了底。
可怜的孩子嘴角流下口水,泪眼朦胧地呜咽了一声“求您”,惯于性爱的穴肉却被操出一缕清液。朴智旻摇了摇头,吻住他发红的嘴角,他抱着情不自禁抱住他脖颈的金泰亨,“原谅我吧,我等待太久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正是他将阴茎全根没入到金泰亨的子宫口时。孩子浑身一颤,死死抓住破损的床单,胸口剧烈向上拱起又狠狠落下,眼神逐渐空白。他难以抗拒宫口被龟头侵犯时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即使两个曾经造访的男人都是不可言说的禁忌对象。那双纤瘦的腿挽上父亲的腰,朴智旻的阴茎和他的甬道性交,而顶端则被含吻口交着,细密酥麻难以言喻。顺着脊柱爬上大脑的快感催促他加快动作,他用沾着金泰亨腿根水液的手掰开他的下巴,吻了吻他合不拢的唇,“做得好。”
那好像是他对金泰亨最后的温柔了。
他将金泰亨转过去只是因为不想让儿子看见自己无法控制快感的表情。男孩穿着过膝袜趴着雌伏在他身下,哭泣着咬着枕头承受他的淫辱,被他骑在臀上鞭挞。他想夹着腿少让男人看见一点汁水淋漓的下体,但合拢的甬道反而愈发湿滑紧致,朴智旻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叹息。龟头来回撞击深处的宫口,金泰亨被他持续性的大力顶弄操脱了力,大腿随意散开来,阴户下面湿哒哒的滴水。就着汁液,朴智旻的手指摸索上了他的后穴,金泰亨惊讶地发出微软声音。
“看来这边也已被侵犯过,”他探入两指碾磨肠壁,金泰亨立即就条件反射一般收缩穴口用重重软肉夹住男人的手指,朴智旻低下身咬住孩子的后颈,像真正的野兽叼住幼崽,“我猜到了。如果我是柾国,也会做一样的事。”
朴智旻把性器拔出来操进了后穴,就像在田柾国之后轮番造访他去过的地方。比起湿滑平直的女穴,后穴内里更加绵软曲折,穴口紧紧扎住男人的阴茎,好像在含着他说不许射一般。第一道曲折的尽头正对腺体,朴智旻一撞上去,金泰亨就哭叫了一声,肉壁收缩着往阴茎上溢水,前穴又淅淅沥沥滑出一片潮湿,被操开的穴口不知餍足地一张一合,于是金泰亨就从这后穴被肉棒充满的快意里又觉出一份不满足的心痒来。父亲越是发狠干他后穴,那腺体的动静就更加刺激他女穴的欲望,尤其是每每撞到他前面内壁互相摩擦时,那种隔靴搔痒让他渐渐脸色绯红,呼吸急促。他最终还是低下头趁着朴智旻不注意,将左手悄悄探到了前面。
他的手分开自己褶皱,顺着欲望找到了已经站起的肉粒,阴蒂被刺激到的快感让他口舌麻木,流不尽的泪水和唾液滑下脸颊。他实在被快感支配到不能自已,甚至忍不住翘起臀部主动迎合父亲的阴茎,这也自然暴露了他正在悄悄自慰的左手。
“荡妇。”他取下系着帷幔的细绳,将金泰亨的双臂狠狠交叠在背后束缚,语气却十分温柔,“但是这不怪你,孩子。你也好,柾国也罢,只是从我这里继承了同样淫乱的血脉。”他将阴茎稍微拔出一点,欣赏着滴下柱身的晶亮淫液和金泰亨颤抖的哭泣,他的手抵上暂时无法合拢的后穴,“它变成我的形状了。”
失去了自慰能力的金泰亨自然有人为他代劳,但快感很快变成了新的地狱,朴智旻在后穴里操着他的腺体,一只手揉弄捻压他的阴蒂,另一只手插入阴道来回进出。他无意识挣扎着哭成一片,喊着“父亲!父亲!”,却悲哀的感受到后穴更涨了,朴智旻苦笑着继续用露骨的快感将他逼到悬崖边,嘴上却说,“我很高兴你终于开口了,但是…不要在这种时候叫我。”
快要射精的时候朴智旻再次插进了阴道,金泰亨在这之间高潮了一次,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反应。男人掰开他的双腿继续像一台性爱机器一样操他的子宫口,金泰亨配合地抱着他,断断续续的喊着父亲,他实在只有这一个称呼。原本朴智旻并不想如此,但孩子在他耳边的湿热吐息冲垮了一切,他咬着金泰亨圆润的肩头,抵住宫口将精液全部灌注了进去。怀里的人又高潮了,尖叫着抓伤他的上臂,一滴不漏的接受了他。
金泰亨不懂得这可能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朴智旻却一清二楚,他愣了一会,一种诡异的冲动却促使着他扣住孩子的腰,在深处又挤出几滴精液。最后他拔出阴茎坐在床上,示意金泰亨来为他清理,男孩怯生生看了他一眼,用唇舌包裹住沾着白浊的性器。朴智旻的手指插入肉穴堵住正在外流的精液,金泰亨却忍不住往下又坐了坐。
“你果然是闲不住的,”朴智旻吻了吻他的脸颊,金泰亨好奇的看着他,红彤的鼻尖上一层薄汗,“不过,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办。”
二人赤身裸体搂在一起,朴智旻将手伸出散落的米色帷幔摇了摇铃。很快仆人便来了,金泰亨大惊失色,差点高呼出声,被男人放倒在床上以吻堵住唇舌。
“您有何吩咐。”
“去请小少爷来。”
帷幔里,金泰亨咬着牙重新吃下朴智旻的性器,包裹着精液的温软穴道让他再次叹息。他笑着对金泰亨说,“这是做父亲唯一的益处——优先选择权。”
田柾国走进房间的时候,帷幔依然柔顺下垂,让他联想到覆盖在哥哥额头上那层汗湿的刘海。隐约映出的两个人影虚虚实实看不清楚,但那肉浪拍打和含吻舔舐,虽然没有呻吟声传出,可已经尝过那神仙滋味的田柾国怎么会不清楚父亲在干什么。他登时就红了脸,更不清楚对方的意思,犹豫着喊了一声。
“小国……!”帷帐里传出的声音却是朝思暮想的哥哥,田柾国吓了一跳。这时候,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缓缓撩开遮挡,就像剧院开场那样让他心跳加剧。他看见了双手被带铃铛的绳结反绑在背后的金泰亨。他还穿着一贯的白色吊带袜,上面沾了暧昧的各色液体。他错愕又复杂的眼神看着田柾国,眼中满是泪水。父亲将他稍微托起再狠狠坐下,哥哥就立刻呼吸急促眼神涣散,而这也让田柾国看清了牢牢楔在他阴道里的肉棒。
金泰亨不管不顾的扭着腰在朴智旻面前对他喊,“你快回去!”当然作为惩罚被操地更狠了。这个姿势对承受的人十分残忍,一则子宫因为重量下移会更容易被阴茎侵入,二则他全身体重都坐在朴智旻身上,被迫含着他无法移动。父亲双手抓住哥哥的屁股,操他的时候大腿和臀部相击,拍出肉浪和淫靡的声音,汁水四溅。金泰亨不愿意在弟弟面前出丑,强忍着快感咬住自己的唇呜咽,看上去几乎快晕倒了。
田柾国大眼睛掉下泪来,试图上去拦住他,“求您不要再这样对哥哥了!”
“我只不过和你做同样的事罢了。”他的回话让田柾国无话可说了,随后男人三指侵入金泰亨的后穴,另一只手玩弄着他的阴蒂,唇舌则恰巧落在他的乳头上噬咬,金泰亨哭叫不止,数次挣扎起身又落下,肉穴按揉性器愈发湿滑敏感,那堕落淫乱的姿态叫人移不开眼。
“我教导过你要无条件帮助兄长,现在泰亨已经难受成这样,你却无动于衷。”朴智旻颇为无奈地瞥了一眼还在垂泪的田柾国,撤掉了所有刺激,被淫辱多时的金泰亨一下子软倒在他身上。想来他到底明白朴智旻的意思多过可怜的弟弟本人,他闭着眼靠着父亲喘了片刻,示意田柾国过来。
他捧着弟弟的脸,认真擦干净对方的眼泪,叹了一声吻上那半开的浅唇。像和亲密爱人缠绵,又像安慰受惊的孩子,他的吻温情水润,耐心又缓慢,田柾国也被他迷惑着渐渐放松下来,连兄长的手什么时候解开他的腰带都不知道,直到他发现有只修长的手向下捋开他的敏感的包皮,用掌根按揉那根已经勃起溢液的性器才分开唇。而朴智旻从头至尾只是冷静看着这一切,直到金泰亨善意的取笑了弟弟,他一拧孩子红肿的乳尖将他们双双唤回。
诱惑田柾国加入并不需要太多筹码,而在这一点上金泰亨显然更加有利。他将刚刚安慰过弟弟性器的手指放进红润的双唇间舔湿,然后用它们轻轻拉开了后穴,他有点害羞,目光不愿意看着另外两个男人,但那湿热紧致的肉穴已经自发递出邀请函。火上浇油的是他最后对弟弟说的一句话,“回来吧。”
第二根阴茎破开后穴的感觉粘滞又情色,弟弟红着眼按住他的腰缓缓侵入,此时金泰亨不再是他爱慕的兄长,而是他狩猎征服的一匹雌兽。穴口褶皱被阴茎撑圆,金泰亨呜咽着抱紧了身前的父亲,对方温柔的吻着他的耳尖,对他说,“放松点。你现在的表情让我想到你四岁那年摔倒时我给你上药,你也是这样…害怕又期待。”于是二人同时感受到金泰亨腹部一阵绞紧,显然是难为情了,他们对视了一眼,朴智旻将田柾国的手牵过,放在了金泰亨的乳头上。
那之后的性爱盛宴太过疯癫,金泰亨记忆恍惚。隔着一层薄薄肉壁,他同时绞着父亲和弟弟两根阴茎,连其上怒涨青筋和龟头角度都感受地淋漓尽致,而那二人和他做爱时自然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形状,如此就越发狠狠操干,状似毫无怜惜之情。他先是被揽着腰不许乱动,任由父兄二人在他体内蛮横泄欲,后来又在催促下强撑着起身,用肉穴套弄他们俩的性器。
那二人只管敞着下身任他勤恳摆腰,弟弟从后伸出手揉弄他胸乳上一层薄肉,用指尖来回碾压乳晕,父亲将他肥糯肉臀来回摆弄揉捏印上指印,牵连着他后穴收缩缠裹。朴智旻当然没有忘记爱抚他的后穴,自然也摸到了田柾国正在抽插的阳具,两个孩子紧密交媾的触感让他好像越发兴奋,他将手收回拉着金泰亨的松紧带让他靠在弟弟身上,发狠地淫辱他的阴户。即使田柾国不动,金泰亨被操干时牵连出的颤抖也足以让他舒爽出声,他搂住兄长的肩头在他耳边叹气,微微挺动肉棒,那样子让金泰亨一瞬间想到了发情的兔子。
冲刺的时候弟弟又哭了,在他脊背上洒下好多眼泪,金泰亨心里一惊,原本手足无措想转过去安慰他,结果田柾国抱着他在他后颈上好一阵吻,抽噎着说以后还想和哥哥做云云,得了朴智旻不会把他们分开的承诺才抽出来释放在金泰亨嘴里。朴智旻毕竟是第二次了,直操得孩子又留下口水射了阴精才深深扎在他子宫口又注入一次精液。他拔出来,用垫子抬高金泰亨的大腿,让他们二人的子种都留在他体内。孩子已经睡着了,田柾国原本还想来第二次,可惜兄长已经累的不成了。
“行了,他欠你一次,我替你记着。”朴智旻为两个孩子拉上被褥,吻了吻金泰亨汗湿的额头,又伸出手揉了下田柾国细软的头发。
“晚安,我的爱。”
那之后金泰亨不愿意见他们任何人了。终日连窗帘都不愿意拉开,也不让女仆们进他的房间,只许田柾国进去和他叙话片刻。弟弟十分担心他,闯进走廊尽头的书房的时候,朴智旻握着羽毛笔在回信。一束光从厚重的毛毯窗帘穿过玻璃打在他的书桌上,其余物件则隐于黑暗。他独处的时候偏爱这样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不用担心他,泰亨现在既不想要我,也不想要你,他只想静静地一个人呆着。”朴智旻想了想,走过来摸了摸田柾国的脸,“不过我猜,他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期待你的陪伴。你在他心里如此特别,他永远会对你网开一面,多去看看吧。”
他们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朴智旻和田柾国闯入金泰亨的卧室,重重的关门声将仆人们的视线隔绝其外。“你居然背着我服食马齿笕,”金泰亨很少看见父亲发这么大的火,他心乱如麻,冷汗浸湿了后背,“你想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金泰亨难以置信一般望着朴智旻,“你也知道是我们的…我们………父亲,您难道忘了自己是谁吗!我们怎么可以有孩子呢!”
“只要你肯,我们当然可以有……”他坐到金泰亨的床边,在孩子打了个寒战往后退缩的时候愣了,而后继续循循善诱,“我会为你请最好的助产士和牧师,我保证你会得到最好的待遇,甚至公主都只能望其项背,就像我承诺的那样。”
金泰亨依然垂着头一言不发,不过朴智旻也料到了。他握住金泰亨冰凉的手继续劝说,“大错已经酿成,这孩子已经在你腹内,难道你要扼杀一个无辜的生命吗?我善良的连花都不忍摘下,连蚊子都要放走的孩子,居然要因为世俗伦理,亦或者是因为恨我而杀人,我情可以堪。”
他注视着朴智旻一开一合的唇,那其中的尖舌好像蛇的信子。
“哥,你千万不能这样,实在太伤身体了。”田柾国过去抱着他,自己皱着眉却去抚平金泰亨眉间的褶皱,“我们马上就要有新的弟弟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但是…他的来历要怎么交代,我实在不知道。”金泰亨强忍着泪水,“我实在想不出办法,就……”
金泰亨这样一说,朴智旻自然也知道是松了口,他微微一笑,给怀着他骨血的孩子拉上被子,吻上他苍白的唇,“你不用担心,我会妥善处理。”
他和田柾国一起退出房间,并没有把全部实情和盘托出。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嫁给或者娶走他的大儿子,这是他做父亲的另一些权力之一。这样一来,在这座城堡中为自己或者小儿子诞育生命将是金泰亨不能避开的命运。即使现在不会,将来他们也总会有自己的孩子的。这罪恶的血脉总会延续下去,直到他们的墓园里插满百合和蔷薇。
很快,朴家的大少爷病逝的消息就传遍了庄园附近的小镇,甚至讣告还登了小报。由于朴智旻从没有带这位大少爷出来露面过,人们对他印象也不深,这消息看过就如同露水划过叶子,只留下微不可见的一道水痕。
想来朴智旻本人也并没有十分疼爱这个孩子,丧期还不到三个月他居然就续娶了一位夫人。这对于周边倒是个大新闻,毕竟他独身数十年是不争的事实。但他们再怎么好奇,对于贵族世家也只能远观,而真正受邀到子爵婚礼上一睹新娘的上流人士也寥寥可数。
说是目睹,其实他们也并没有真的一睹芳容,新娘用一道面纱将自己的下半张脸遮掩了个严严实实。尽管如此,她却依然被人们坚信貌美如花。
“她身材修长,蕾丝手套下的手指纤细,但骨架比普通女人更大些。她的眼睛,老天,真是漂亮得让人印象深刻,就像我曾去过的贝加尔湖的水面……但她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就连宣誓都只是点头,我猜她可能是个哑巴。”老公爵回忆时点了点头,“还有,她怀孕了。这她的礼裙都被肚子撑起来了,一点我绝不会看错。”
这样一来,传言就变成了朴智旻与这位来路不明的女人露水情缘后奉子成婚,倒也还算有理有据,如若不然很难想象他会因为什么突然续弦。还有人说,那位女性看上去和朴智旻感情扑朔迷离,反而和他的小儿子关系更加自然密切,他曾经目睹新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为那孩子剥橙子。但要说她抗拒朴智旻,好像又并非如此,每次子爵转过身背对她的时候,她都会悄悄投去一眼。
大约半年后宾客们再次见到了朴智旻一家,他的新夫人顺利产下一名男婴,依旧蒙着面纱远远坐在躺椅上,将打理来宾全部交给丈夫。她好像恢复的不错,面容依旧微微泛红,眼睛比起婚礼时少了一份迷茫。那个人对于朴智旻的接近依然流露出隐约的距离感,不过这次更多添了几分眷恋,而和他那个小儿子互动的情态也显然不是舐犊之情那么简单,愈发引人深思。
不过再怎么想破头脑也没有用了,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外人见过那位神秘的朴夫人。
“他…又怀孕了,”朴智旻饮下一口红酒,熟练的用真真假假的社交辞令游走于舞会中,“不过这次他不想出来应酬了。他一向不爱见人,你们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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